虞無夢用力掙紮著,因為動作太大,傷口不斷有鮮血流出。
船娘鬼聞到了血腥味,頓時變得更加興奮,黑色長發猶如水草般散開,發絲不斷瘋長,鑽進虞無夢的傷口裡。
她要吸乾虞無夢的血,吃光虞無夢的肉!
虞無夢用力將短刀紮進船娘鬼的脖頸,船娘鬼的動作隻是微微一僵,旋即將她纏得更緊,幾乎要將她的骨頭都勒斷。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又接連刺了好幾刀,刀刀都是要害處,都沒能將船娘鬼殺死。
看來普通的物理攻擊對這鬼東西沒用。
船娘鬼的雙臂勒住虞無夢的脖子,鬼臉貼在她的耳朵旁,嘴裡發出陰測測的聲音。
“去死吧,去死吧……”
虞無夢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操縱鬼爪抓住船娘鬼的手臂,鋒利的指骨猶如獸爪,直接穿透了船娘鬼的胳膊!
這次船娘鬼終於發出了痛苦的哭嚎。
但她仍不肯鬆開虞無夢,張開嘴就朝著虞無夢的脖頸咬下去!
鬼爪先一步抓住船娘鬼的臉,兩根指骨深深插入船娘鬼的眼睛裡,船娘鬼叫得更加淒厲,聲音幾乎要將虞無夢的耳膜都給刺穿。
她胸腔裡的恨意瘋狂翻湧,黑色發絲拚命地往虞無夢的眼耳口鼻鑽進去,同時拚儘全力勒緊虞無夢。
虞無夢已經無法呼吸,缺氧導致大腦暈眩,胸腔仿佛要爆開了。
鬼爪瘋狂抓撓,將那些纏在她身上的發絲撕扯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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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上絕路的虞無夢張開嘴,狠狠咬斷嘴裡的那些發絲,哪怕嘴巴被割破流出血也不在乎,她低下頭狠狠咬住纏在自己脖子處的手臂,牙齒穿透冰冷滑膩的皮膚,一股惡臭衝入口中。
船娘鬼越纏越緊,哪怕發絲被全部扯斷,哪怕手臂幾乎要被要斷,也不肯鬆開。
她一定要報仇!
雙方都已經豁出一切,不管不顧,隻想讓對方死。
就在一人一鬼不死不休的時候,她們沒能注意到有人在悄悄靠近,緊接著一把剪刀從背後穿透了船娘鬼的身體!
船娘鬼僵了一下,隨即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正好看到雙手攥著剪刀的崔三娘。
崔三娘被對方突然轉過來的鬼臉嚇了一跳,但攥著剪刀的手並未鬆開,反而用力又往深處捅進去了一些。
船娘鬼憤怒不已,右臂以正常人無法做到的角度向後翻轉,朝著崔三娘的心口抓去。
虞無夢察覺到纏著自己的力道變小了一點,她立刻抓住機會,操控鬼爪強行掰開船娘鬼的左臂,隨後揮動短刀將船娘鬼的腦袋削掉。
船娘鬼的腦袋往河底沉了下去,徒留身軀還在原地。
失去了腦袋的船娘鬼如同無頭蒼蠅般,開始在河水裡瘋狂亂抓。
虞無夢一把抓住還在愣神的崔三娘,兩人飛快地朝著河底深處遊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船娘鬼了,兩人才放慢速度。
虞無夢發現了一件神奇的事,她越是往深處遊,缺氧的感覺反而越輕,這顯然違反了科學規律,雖說這裡是噩夢世界,不必太講科學,但她還是有些在意,或許這種異常情況代表著某種提示。
她放開崔三娘,繼續朝著深處遊去。
伴隨雙方的距離不斷縮短,河底那些影子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崔三娘有一肚子的話想跟阿曲說,可現在深處河裡張不了嘴,更說不了話。方才她好不容易衝出重圍跳進河裡,找了好久才找到阿曲,沒想到阿曲正被一個恐怖的女鬼襲擊,她心裡雖然害怕得要死,但還是鼓起勇氣上前去幫忙。
現在終於擺脫掉了女鬼的糾纏,崔三娘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她看到阿曲朝著河底深處遊去,便也跟了上去。
很快她也發現了河底的那些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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