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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老天開眼，讓她穿進這具身體，白得一雙兒女，她再也不能辜負這份緣分。
孟晨霜深吸一口氣，忍住鼻子發酸的感覺。
她把小女孩往懷裡摟了摟，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臟痕。
“你們是不是老欺負他們兩個？”
幾個小子被她盯得腿發軟，站都快站不穩了。
他們的腳像是釘在了地上，動也不敢動。
周圍原本嘈雜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下來。
她冷笑一聲。
“欺負比你們小的孩子，很威風是吧？”
她目光掃過每一個男孩的臉。
有個膽小的已經快哭出來了。
可對上她那雙冷眼，連抽氣都不敢大聲。
他嘴唇微微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憋著不敢掉下來。
其他人也都低著頭，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知道被打難受吧？那你們動手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他們也有爸媽？”
孟晨霜不是菩薩心腸，她從不慣著壞人。
她信奉的是以惡製惡，用強硬對付強硬。
“現在！馬上！當著麵給他們道歉！”
她的眼神掃過五個男孩，逼得他們不敢躲閃。
第一個男孩立刻彎下腰，結結巴巴地說出“對不起”。
第二個緊接著跟著道歉，聲音發抖。
第三個、第四個也都慌忙開口，生怕惹她生氣。
“對不起。”
“……”
第五個孩子也小聲說了句道歉的話。
五個孩子都開口了，就剩那個最高的，梗著脖子不說話，眼神裡全是不服。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肩膀聳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的喉結動了動，似乎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但最終沒敢開口。
孟晨霜忽然笑了。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男孩原本挺直的背脊，開始一點點地繃緊。
“我本來不打孩子。但今天……是個例外。”
她抬起手，動作還沒落下，那高個男孩嚇得立馬開口。
他猛地後退一步，語速飛快地說出那句道歉。
“對不起！”
她其實根本沒想真動手，嚇唬嚇唬罷了。
她收回手，神色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她心裡清楚，這種震懾必須到位。
“以後讓我再看見你們找他們麻煩，見一次，我揍一次。滾！”
男孩們嚇得魂飛魄散，跌跌撞撞地跑沒了影。
孟晨霜一轉身，就看見兄妹倆睜大眼睛，呆呆地望著她。
小女孩的小手緊緊抓著哥哥的衣角，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哥哥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角，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小女孩的眼淚又開始打轉。
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觸動。
“你們乾嘛這樣盯著我？”
她蹲下來，視線與他們齊平。
孟晨霜蹲下來，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輕輕擦掉小女孩臉上的灰塵。
手帕是淺藍色的，邊緣繡著簡單的花紋。
“媽媽……是你嗎？”
小女孩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問。
她的小手攥著衣角，指尖微微發白。
孟晨霜看得心都要融了，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
她下意識地用拇指輕輕撫過孩子的臉頰。
有點瘦了，以後得好好吃飯，養得胖乎乎的才招人疼。
孩子的衣服也有些舊了，邊角都磨起了毛，得儘快換新的。
“傻孩子，我不是你媽還能是誰？”
她抬起手，替小女孩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這具身體的原主可真是糊塗，這麼軟乎乎、乖巧的小孩都說扔就扔，心也太狠了。
她閉了閉眼，腦海中閃過原主的記憶片段。
聽到回答，小女孩眼睛紅了，猛地撲進她懷裡，兩隻小手緊緊摟住她的脖子。
淚水瞬間浸濕了孟晨霜肩頭的布料，熱度透過衣料傳遞過來。
“媽媽，我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小腦袋使勁往她頸窩裡鑽。
孟晨霜趕緊輕拍她的背。
“不會，媽媽最疼你們倆了，哪兒也不會送你們去。我答應你們，以後哪怕一天，都不會再分開，好不好？”
說話時，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腦袋。
小女孩抽抽搭搭地點頭，在她懷裡慢慢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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