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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掙紮著，卻被兩名士兵牢牢控製住，像拎垃圾一樣拖向遠處。
柳司令收回目光時，一眼就看見縮在牆角的孫成。
“你回去接受調查，另外，對外合作部的職位你也別乾了，馬上會有新人頂替你。”
孫成身體一抖，臉刷地白了。
工作沒了，以後一家人靠什麼過日子？
這個念頭如利刃般刺入他的心頭。
他想到了年邁的父母，想到了正在讀書的孩子。
“司令，我認錯，求您別撤我的職，我真的不能沒工作啊！”
他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抱住了柳司令的腿。
“我真的知錯了！以後絕對不敢再犯，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丟了這份差事，一家人真的沒法活了啊！”
柳司令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帶下去。”
他抬手一揮，旁邊兩名士兵立刻上前架起孫成，毫不留情地將他拖了出去。
孫成掙紮了幾下，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求饒，但很快就被門外的喧鬨聲淹沒。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柳司令身上，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柳司令轉過頭，看向孟晨霜，眼神柔和了許多。
“孟同誌。”
他語氣親切，帶著幾分歉意和敬意。
“原來你是孟驍夜的妹妹，那身份就清楚了。孟驍夜同誌是我們空軍的英雄，他為國家立下過赫赫戰功。之前我還對你有點疑慮，畢竟涉及重大采購，不得不謹慎。但現在我正式向你道歉。”
孟晨霜笑了笑。
“您職位高，手握重任，凡事小心一點，也是應該的。換作是我，也會多加核實。”
這話一出，柳司令心裡更滿意了。
他原本還擔心這位高乾子女會仗著背景耍脾氣，沒想到她如此體諒大局。
他點點頭，語氣鄭重。
“那接下來，就麻煩你幫我們把合同簽了。這次采購意義重大，關係到我們新飛行員的訓練進度，容不得半點差錯。”
“沒問題。”
孟晨霜答應得乾脆。
她走到桌前，從供貨商手裡接過合同，一條一條清晰地翻譯給柳司令聽。
確認沒有陷阱或隱瞞條款後，雙方才鄭重地在合同上簽字。
墨跡剛乾，孟晨霜便將文件一分為二，仔細地蓋上騎縫章，確保法律效力。
“孟同誌，你幫我問一下，他們什麼時候能把貨送到？”
柳司令收起合同，神情略顯凝重。
他需要提前準備，好安排新飛行員的培訓計劃，時間非常緊迫。
孟晨霜點頭，轉身麵向史蒂夫。
“史蒂夫先生，請問你們什麼時候可以運送飛機過來？我們這邊需要提前做準備。”
史蒂夫認真回答。
“十架飛機都有現成的，庫存充足，性能檢測也都已完成。等我們回國後立刻安排運輸，按照常規流程，大概一個月內就能送達貴國指定機場。”
孟晨霜把這話原原本本地轉達給柳司令。
兩人又商量了些交貨細節，全都一一敲定。
供應商見事情已定，便起身準備離開。
臨走前，史蒂夫特意停下腳步，看向孟晨霜。
“孟女士。”
他聲音溫和。
“感謝你今天的幫助。你的專業素養和冷靜態度讓我印象深刻。這次合作非常順利，全靠你居中協調。以後如果有需要，歡迎來大使館找我們。我們很樂意為貴國提供更多支持。”
他說著，從內側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
“不用謝。”
孟晨霜坦然接過名片，語氣真摯。
“我自己也希望國家能用上好飛機。能參與這樣的項目，是我的榮幸。”
她說完，順手將名片放進隨身攜帶的皮包裡。
多個聯係人，以後說不定真能用上。
史蒂夫衝她點點頭，隨後和傑爾夫一起離開了國營飯店。
包廂裡隻剩下柳司令、他的隨行士兵，還有孟晨霜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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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燈光柔和，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映出不同的情緒。
“媽媽。”
予安和予樂嚷嚷著要往孟晨霜身邊跑。
柳司令看到士兵還攔著倆孩子，悄悄使了個眼色。
士兵立刻會意，放開了手。
兩個孩子一得自由，“嗖”地衝到孟晨霜麵前。
孟晨霜連忙蹲下，把他們摟進懷裡。
她鼻尖泛起一陣酸澀，強忍著才沒有落下淚來。
這短短幾日的分離，對她而言，簡直像熬過了一個寒冬。
“媽媽，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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