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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太不像話了！我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問這種問題！】
孟晨霜一聽見那聲音，奶聲奶氣的，還真像個小娃娃被大人逗急了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你多大了？”
【我一千歲了。】
孟晨霜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哪家孩子一千歲了？
那豈不是活化石？
“我們娘仨加起來都沒你年紀大，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小孩？”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係統委屈巴巴地回應。
【我們係統界，成年都得上萬歲。我才一千歲，不就是個小孩子嘛。】
孟晨霜一琢磨，好像也對。
“行吧。”
她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
“你算小孩。那你叫什麼名字？”
總不能一直叫它“係統”吧，聽著太生分了。
係統扭捏了一下。
【我……我沒名字。】
從出生到現在，它一直默默運行在數據流中，從來沒人問過它叫什麼，也從來沒人給它起過名字。
孟晨霜一聽，有點意外。
“連名字都沒有？那你豈不是像個無名氏？”
“那我給你起一個？”
她試探著問道。
係統滿臉期待地回應。
【好呀好呀！】
叫什麼呢？
孟晨霜托著下巴，認真思考起來。
片刻後，她忽然靈光一閃，說。
“你不是一千歲嗎？就叫千歲吧。”
【千歲？千歲……】
係統小聲念了幾遍。
【喜歡！我以後就叫千歲啦！】
它的語氣興奮得像是要跳起來。
看它開心成這樣，孟晨霜心情也變好了。
可想起那扇神秘的門，她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
她皺了皺眉，問道。
“那扇門，我為什麼打不開？裡麵到底有什麼？”
係統輕咳兩聲，語氣略顯尷尬。
【那個，是我。】
“哈？”
孟晨霜一臉茫然。
什麼叫“是我”？
這不就是個普通屋子嗎？
【我們係統能變成實物，我變成了一家超市。】
係統解釋。
孟晨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你說，這房間是個超市？”
係統應道。
【對啊，準確來說，我的身體就是超市，肚子裡什麼都有。從零食到家電，從藥材到衣服，隻要你想得到。】
孟晨霜咽了咽口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牆壁，又伸手拍了拍門板。
冰涼的觸感提醒她，這不是幻覺。
但下一秒，她又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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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今天辛辛苦苦帶倆娃去市場買雞鴨，頂著大太陽排隊砍價，算什麼？
“既然你肚子裡什麼都有，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拿？”
【同誌，那是我肚子啊。】
係統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
【你能隨便剖開別人肚子拿東西嗎？那叫侵犯人身安全！】
孟晨霜臉一紅，趕緊擺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也是，人家好歹是個有意識的係統，總不能挖開它肚子拿東西。
“那我怎麼才能進去拿點東西？”
她語氣軟了下來。
【你想想，去超市買東西，要乾嘛？】
千歲的聲音帶著一絲調皮。
孟晨霜想了想，答。
“付錢。”
【答對了。】
千歲語氣歡快起來。
【想進我肚子，得先付錢。用積分、能量點，或者現實貨幣，都可以。】
孟晨霜愣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扇門。
這係統，居然是個收費超市？
她正愁原主留了那麼多錢花不出去，現在好了，這不就是現成的消費渠道嗎？
“我有錢！你說要多少？一塊夠嗎？”
係統憋了半天，小聲嘟囔。
【一塊錢就行。】
“噗！”
孟晨霜一下子笑出聲。
“我還以為得多貴呢，一塊錢就能進超市？你這也太實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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