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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司令猛地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站起身來。
“誰？誰敢在瓊州島搞這一套？簡直是無法無天！我這就打電話給軍長，讓他徹查這件事，看看是誰在背後搗鬼！”
軍長是他當年在軍校的學弟，關係一直不錯。
隻要他馬司令開口，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孟晨霜並不知道這層深厚的關係。
但她察覺到氣氛驟然緊張。
而朱烴梟卻把一切看得明明白白。
他側過身，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和她解釋了一下。
孟晨霜眼睛瞬間睜大。
她立刻轉過頭，望向馬司令，語氣帶著一絲激動。
“馬司令，您……您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軍長？哪怕隻是一麵，讓我親自把項目情況說清楚也好。”
馬司令活了大半輩子，走南闖北，閱人無數。
孟晨霜剛一開口，他就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急切。
但他並沒有立刻答應。
反而微微一笑，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我幫你牽線搭橋，讓你見到軍長，可你能不能也幫個忙？咱們互幫互助，怎麼樣？”
孟晨霜心頭猛地一跳。
這老頭今天上門，不是單純來聽她訴苦的，而是另有所圖？
“您……要我幫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問出口。
該不會又是上次買飛機那檔子事吧？
要是那種事，倒還好辦。
馬司令一向直來直去。
他擺了擺手，開門見山地說。
“上次你幫我跟外商談下那批退役軍用運輸機，貨已經順利運到港口了。可組裝的工程師原本說好飛過來，結果半路上出了車禍，傷得不輕，醫生說至少得休養兩個月。”
“眼下軍區沒人能接手組裝，時間又緊。你能幫我去問問供應商，能不能再派一個懂技術、會動手的工程師過來？最好是熟悉這批機型的。”
孟晨霜聽了，心裡頓時犯起嘀咕。
軍區裡難道真的沒人懂外語？
這麼重要的事，居然要她一個外人去傳話？
這理由未免太牽強了。
她盯著馬司令，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馬司令，您說的，真的隻是讓我傳個話？還是……其實還有別的意思？”
馬司令被她這麼一問，神色微滯。
隨即輕咳了兩聲。
“你這丫頭，太精了。”
他訕訕地撓了撓鼻子。
“派個外國人過來，光是機票就得一筆不小的開銷，還有工資、食宿，全都是實打實的錢啊。咱們軍區現在經費本來就緊巴巴的，每一筆支出都得精打細算。”
“我就琢磨著，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壓一壓價？省下來的錢，也能給戰士們多添點裝備或者改善夥食。”
原來如此。
孟晨霜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翹。
難怪他專門來找她幫忙。
上次菜市場那回，她幾句話就把攤主說得啞口無言。
估計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這事兒不難。”
她不疾不徐地說道。
“不過……”
“不過什麼？”
馬司令一聽有門兒，眼睛瞬間一亮。
“你儘管說，我一定全力配合！隻要不違反原則，什麼條件都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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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臉上笑意，目光直視著他。
“你們軍區手頭這麼緊，怎麼不自己乾點營生呢？光靠上級撥款，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軍區是有撥款，可你也知道，上麵明令禁止軍隊經商。”
馬司令皺起眉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一旦被查出來，就是大事，搞不好要被通報批評，甚至影響前程。這紅線，碰不得。”
“明麵上不行，暗地裡呢？”
她輕輕挑眉，語氣不緊不慢。
“我這麵廠，位置好，貨源穩，銷售渠道早就鋪好了，現在就是缺人手。利潤是穩賺不賠的。我也不用你們軍區出一分錢，軍長那邊會投資。年底咱們三七分，你們拿七成，我隻拿三成。”
馬司令一聽，眼睛頓時放光。
可沒過兩秒，警惕心就上來了。
他眯起眼睛，語氣沉了幾分。
“小丫頭，話是說得漂亮，可我活了半輩子，知道天下沒有白掉的餡餅。你圖什麼？別跟我玩虛的。”
她笑得坦然。
“很簡單。你們每年退伍的兵，優先安排來我廠裡上班，成不？隻要他們願意，我都收。”
馬司令正愁下一波退伍兵往哪兒安置。
地方安置辦名額有限，工廠又不願意接收。
許多老兵隻能回家務農或打零工，他心裡一直很愧疚。
她這番話，簡直就是一場及時雨。
“成！”
他一拍大腿，聲音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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