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根本來不及分辨真假。
鐺鐺鐺鐺!
四聲脆響,幾乎同時炸開。
四人手中兵器,齊齊被點中要害,震得脫手飛出!
緊接著,一股柔中帶剛的力道撞在他們胸前,將四人同時震退。
四人連退數步,臉色發白,滿眼震驚。
敗了。
而且,是在聯手之下,被人用速度生生戲耍到敗。
第十層外頭,眾人雖看不清樓中全部細節,卻能清楚看見那一閃而過的白影,以及四件兵器破窗飛出的畫麵。
“我的天!”
“兵器全飛出來了?!”
“這得快成什麼樣?!”
“剛才那兩句又是什麼?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這詩,怎麼聽著比劍還快!”
雷無桀看得渾身發麻。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原來劍還能這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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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瑟眸光沉沉,低聲道:“不止是劍。”
“他的步法,也變了。”
“剛才那兩句詩,不隻是劍招,更像是在……借詩意加持自身。”
說到這裡,蕭瑟自己都覺得荒謬。
可偏偏,事實就擺在眼前。
蘇白的每一招,都帶著一種近乎“言出法隨”的味道。
像是詩句一出,天地便要順著他的意走。
“以詩立意,以意馭劍,以劍化勢……”
蕭瑟輕輕吐出一口氣。
“麻煩大了。”
他不是怕蘇白在雪月城鬨事。
而是這種人,若真入了江湖,怕是要攪得天下風雲都亂起來。
樓中。
蘇白懶洋洋地將劍重新按回腰間,走到那四人麵前,彎腰撿起一柄掉落在地的長劍,看了一眼,又嫌棄地放了回去。
“不順手。”
說罷,他又搖了搖酒葫。
裡麵酒液已經不多了。
蘇白眉頭一皺,終於有點不高興了。
“這才打到第十層,酒就快沒了。”
“你們雪月城這待客之道,不太行啊。”
四名守閣者聽得臉皮直抽。
你這是闖樓,不是做客!
可這話,他們終究沒說出口。
因為輸了就是輸了。
再多廢話,隻會更丟人。
為首老者沉默片刻,抱拳讓路。
“閣下,請上第十一層。”
蘇白點點頭,正準備繼續走,卻忽然腳步一頓。
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轉頭,看向樓下某個方向。
目光穿過重重樓層,落到閣外人群裡的那道狐裘身影上。
蕭瑟心中猛地一跳。
因為就在這一刻,他竟有種自己被完全看透的感覺。
明明隔著那麼遠,明明蘇白隻是隨意看了一眼。
可那一眼,卻像看到了他身上的秘密、傷勢,乃至那層深埋於廢人外表之下的真實身份。
蘇白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隨後,收回目光,繼續往上。
蕭瑟立在原地,指尖卻微微蜷縮起來。
“怎麼了?”
雷無桀見他神色不對,忍不住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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