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海上生明月’,老子親手給你起!”
司空長風一聽,眼角都跳了一下。
“你瘋了?”
“那酒不是說還要繼續養?”
百裡東君大手一揮。
“養什麼養!”
“門都給他打出記號了,還差這一壇?”
“今天不給他喝,什麼時候喝?”
蘇白聞言,頓時滿意地點頭。
“酒仙還是懂事。”
司空長風臉都黑了。
“你們一個兩個,是真不把青蓮酒池當回事。”
蘇白笑眯眯道:
“老槍仙,別這麼小氣。”
“今夜我給劍閣賺回來的,可不止一池酒。”
這話一出,司空長風張了張嘴,最後還真無話可說。
因為今夜蘇白給劍閣賺回來的,確實太多。
多到別說一壇酒,就是把整個酒池翻了,都不虧。
這時,葉若依也緩緩上前,輕輕一禮。
“恭喜閣主。”
她聲音溫柔,眼神卻很認真。
“今夜之後,青蓮劍閣之名,真正立住了。”
蘇白看著她,笑了笑。
“立住的是大家,不隻是我。”
“你們都在下麵撐著,我才站得住上麵。”
這話一出,連蕭瑟眼神都微微動了一下。
雷無桀更是直接熱血上頭,胸膛一挺。
“蘇師兄你放心!以後你再往上打,我們在下麵肯定給你撐得死死的!”
司空千落立刻白了他一眼。
“說得好像你今天撐了多少似的。”
雷無桀頓時不服。
“我怎麼沒撐?我在下麵喊得可大聲了!”
無雙認真補刀。
“確實很大聲。”
無心輕笑道:
“論氣氛一事,第一席問劍人,功不可沒。”
眾人終於都笑了出來。
一時間,摘星台上先前那種天門大戰後的高遠與沉重,終於真正鬆開。
風回來了。
人聲也回來了。
這是好事。
因為蘇白既已從門前落劍,那這場戰,就該徹底落回人間。
而人間,本就該有笑聲。
就在這時。
莫衣也緩緩落下。
他沒有再立於高處,隻是站在摘星台邊緣,看著青蓮劍閣眾人,看著這群剛剛還隻能在下方仰望,卻始終沒有亂陣腳的年輕人,神色難得地平和了許多。
所有人的目光,也隨之落到了他身上。
畢竟——
這位海外鬼仙,才是今夜那場大戰另一頭真正的高處來人。
如今他落下,人雖未敗相畢露,可那胸前法月已碎,氣機也落下不少,終究和來時不同了。
百裡東君上前一步,眯眼看著他。
“莫衣。”
莫衣抬眸,與他對視。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今夜,是我輸了。”
“雪月城,出了一個真正能問天的人。”
他說這話時,沒有半分勉強。
也沒有半分不甘遮掩。
因為打到最後,連門後那一道目光都退了半寸。
輸給這樣的蘇白,他認。
這一句出口,分量極重。
青蓮劍閣前,一片安靜。
片刻後,蘇白懶洋洋地接了一句:
“認了就好。”
“下次再來,記得先遞拜帖,省得又打這麼麻煩。”
莫衣看著他,竟輕輕點頭。
“好。”
這一個“好”字落下,連司空長風都眼神微變。
因為他聽得出來——
莫衣是真的認賬了。
從今以後,海外仙山、西來鬼仙這一脈,麵對青蓮劍閣,麵對蘇白,態度都會變。
這不隻是贏一場架。
這是把一條線,真正打穿了。
蘇白見他這麼配合,心情更好了幾分。
“不錯。”
“比門後那位會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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