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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張大力家的情況不同。
李平安還沒到家,屋裡的三個女人,就像迎接英雄一般,提前在門口等他。
“安哥,聽說你們打了三頭大野豬?”
林韻悠一臉崇拜的看著李平安,眼裡全是小星星。
“大驚小怪,”陸雪棠撇了撇嘴,她最看不慣的就是林韻悠,整天就知道撒嬌賣萌,她將手裡的肘子往她手裡一塞,“拿著。”
“你……”林韻悠雙手捧著肘子,一臉憤怒的看著陸雪棠,“你怎麼不自己拿?!”
陸雪棠有些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冷笑,她扯了扯背上的槍,不屑的說道:“白癡!”
林韻悠齜著牙,一臉凶巴巴的看著陸雪棠,“陸雪棠,我沒得罪你吧,你乾嘛罵我?”
“好了,”蘇婉清見兩人要吵吵起來,趕忙上前打著圓場,“雪棠跟安哥進山打獵,挺辛苦的,韻悠,你別鬨。”
“還有你雪棠,韻悠的性子你不知道嗎,乾嘛非要逗她。”
“不要你管!”x2
陸雪棠跟林韻悠異口同聲。
看著跟鬥雞似得三個女人。
李平安無奈的扶額歎了口氣,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家裡有五個女人呢,看來以後這個家,不能安生了。
“安哥,我……”唐曉薇低頭上前,扶著李平安的胳膊,聲音細弱的說道:“我扶您回去。”
“還是曉薇懂事,”李平安握住唐曉薇的小手,對三人說道:“你們吵完了再回家。”
說完,就跟唐曉薇邁步向家中走去,留下蘇婉清三人,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這段時間,她們在李平安家裡吃得飽穿得暖,不免有些放鬆警惕,讓她們的性子恢複不少。
五人以前都是一個院長大的,女人嘛,跟男人之間的友誼不太一樣。
她們可是號稱大院五朵金花,相互之間難免會有一些競爭。
今天的陸雪棠,經曆了太多事情,心性起伏很大,迫切的想要找一個宣泄口。
而從小到大,一被欺負就知道撒嬌賣萌,找家長的林韻悠,就成了她的攻擊目標。
“都怪你!”林韻悠不滿的瞪了陸雪棠一眼,“惹安哥生氣了。”
陸雪棠嗤笑一聲,不屑的瞥了林韻悠一眼,“總好過你,整天就知道裝可憐,裝嬌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林黛玉呢。”
蘇婉清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歎道:“好了,你們別吵了,是不是忘了咱們現在的處境了?”
陸雪棠跟林韻悠這才相互瞪了對方一眼,冷哼一聲,向家中走去。
“真是一對冤家。”蘇婉清低喃一句,才抱著豬肘子跟上。
此時的唐曉薇,已經將李平安扶回屋子,自己則生火燒水,準備處理豬皮跟頭蹄。
見三人回來,她俏臉一紅,有些心虛的低著頭,看著灶台裡的火焰。
陸雪棠瞥了他一眼,扁扁嘴,坐到她旁邊擦起槍來。
林韻悠冷哼一聲,在竹編的暖瓶裡倒了點熱水在臉盆裡,又兌了一些涼水,試了試水溫,才端著向李平安屋裡走去,“安哥,我給您打了洗腳水。”
“狐狸精!”陸雪棠白了她一眼,對蘇婉清說道:“晚晴姐,安哥說野豬肚先埋起來。”
“知道了,”蘇婉清將野豬肚拎出來,埋進牆角的雪裡,“肘子咋整?”
“自己吃的,”陸雪棠突然想起錢還在自己兜裡,她趕忙掏出來遞給蘇婉清,“這是賣肉的錢。”
李平安跟自己說過,錢給蘇婉清,讓她保管。
蘇婉清雙眼一亮,接過錢數了起來,“賣了多少?”
“不知道,”陸雪棠搖搖頭,“三頭野豬,上交兩頭給村裡,隻賣了一頭。”
“多少斤?”蘇婉清將錢數好,從屋裡拿出一個本子記錄起來,“一共是102.3。”
陸雪棠一邊擦著槍,一邊說道:“194斤,不過兩條後肘沒賣,咱們家一條,給了二叔一條。”
“婉清姐,”唐曉薇見蘇婉清忙完,小聲說道:“你會熬豬皮凍嗎?”
蘇婉清一愣,搖了搖頭,“不會啊。”
屋裡的李平安,正閉眼享受著林韻悠的伺候,聽到外麵幾女的說話聲後,他笑著說道:“韻悠,一會兒告訴她們,豬皮凍我來,讓她們把豬皮跟頭蹄處理好就行。”
“好的安哥,”林韻悠輕輕給李平安按著肩膀,溫聲細語道:“安哥,我也想跟您進山打獵。”
“你?”李平安詫異的睜開眼睛,失笑道:“你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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