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急診室的白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葉明舒坐在長椅上，指甲在金屬扶手抓出刺耳聲響。
手機在兜裡瘋狂震動，屏幕上跳出二十多個未接來電。
葉家那群人果然又來搞事了。
她氣得直接關機，把手機狠狠塞進背包。
“葉小姐？”護士拿著碘伏棉簽蹲在她麵前，“傷口得處理，不然會感染。”
“我等程懷墨出來。”葉明舒往後縮了縮，眼睛死死盯著手術室門。
這時李警官又匆匆趕來，手裡拿著個密封袋，裡麵是張燒焦的紙片。
“在殺手衣服內襯找到的，隻殘留半行字。”李警官小心翼翼展開。
“像是銀行賬號的後幾位，我們正在查。不過葉小姐，你最近還是小心點，雇凶的人沒達到目的，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葉明舒還沒來得及回話，手術室門突然打開。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但因為頭部受創，還處於昏迷狀態。”
葉明舒衝過去抓住醫生白大褂：“他什麼時候能醒？會不會有後遺症？”
“現在還不好說。”醫生歎了口氣，“先送ICU觀察48小時。”
跟著推車衝進ICU，看見程懷墨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像張紙，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各種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葉明舒的眼淚不禁落下，她輕輕握住他插著輸液管的手，聲音發顫。
“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天天在你夢裡罵你！等你醒了，我要讓你天天給我買奶茶，不加珍珠的那種！”
守在病床邊的第一夜，葉明舒一秒都不敢合眼。
半夜時，李警官又來了一趟，帶來新消息。
“廢棄倉庫找到了，裡麵全是作案工具，但沒發現雇主線索。”
“不過殺手搶救過來了，現在在特警隊看押，等他醒了，我們一定能問出幕後黑手！”
葉明舒盯著程懷墨蒼白的臉，握緊拳頭：“不管是誰，我一定把他揪出來。敢動程懷墨，就得付出代價！”
天快亮的時候，儀器突然發出異常的滴滴聲。
葉明舒猛地站起來，看著心跳曲線劇烈波動，嚇得大喊：“醫生！快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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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醫護人員衝進來緊急搶救。
葉明舒被推出病房，貼著門縫往裡看，眼淚不停往下掉：“程懷墨你給我挺住！說好了要看煙火的，你要是食言，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於再次打開。
醫生擦著額頭的汗：“病人情況暫時穩定了，不過還沒脫離危險期。”
葉明舒重新回到病床邊，握住程懷墨冰涼的手，把臉貼上去。
“你聽見沒？醫生說你沒事了。你快點醒過來，我們一起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葉明舒死死扒著ICU的門縫，直到醫生確認程懷墨情況暫時穩定，才雙腿發軟地跌坐在走廊長椅上。
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疼，她卻渾然不覺，隻是盯著自己滿是血痂的手——剛才抓著程懷墨的擔架時，傷口又裂開了，血跡在白色床單上暈開深色的花。
守到第三天淩晨，儀器的滴答聲突然變得規律起來。
葉明舒猛地抬頭，就看見程懷墨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幾乎是撲到床邊，握住他插著輸液管的手：“程懷墨？你醒醒！是我！”
程懷墨緩緩睜開眼，目光渙散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到她臉上。
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
“哭成這樣...醜死了...”
“你還敢貧嘴！”葉明舒又哭又笑，眼淚砸在他手背上，“睡了三天三夜，差點把我嚇死！”
她手忙腳亂地按呼叫鈴，卻被程懷墨拽住衣角。
“先別走...”他說話都費勁，卻還是勉強擠出個笑，“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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