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反應快
他恨不得直接把人拎去警局，但觸到葉明舒顫抖的肩膀，還是強壓下火氣。
他轉頭衝餐廳裡大喊：“誰幫著打個報警電話！”
“放開我！”葉奕歡不斷掙紮扭動，工作服被扯得露出半截腰。
“葉明舒你裝什麼聖母！當初要不是你攪局，葉家怎麼會倒？我怎麼會住蟑螂窩、被人當狗罵！”
她突然朝葉明舒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在對方衣角，“你以為自己多高尚？不過是踩著我的血往上爬！”
葉明舒臉色煞白，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程懷墨見狀，眼神瞬間冷下來，從身後摸出領帶將葉奕歡的雙手反綁，動作利落。
“再鬨，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
這時，警笛聲傳來。
兩名警察衝進來，將情緒激動的葉奕歡架起。
她還在歇斯底裡地叫罵：“葉明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隨著警車關門聲“砰”地響起，尖叫聲漸漸消失。
“明舒，讓我看看傷口。”
程懷墨的聲音瞬間軟下來，小心翼翼地撥開葉明舒肩膀處被劃開的布料。
傷口不深，但血珠已經滲出，在白色T恤上暈開一片暗紅。
周圍圍觀的食客還在竊竊私語。
“這不是葉家那個千金嗎？”穿碎花裙的大媽踮著腳張望。
“聽說她爸媽因為拐賣兒童被抓，現在淪落到當服務員，怎麼還動刀子呢？”
她身旁戴鴨舌帽的男人冷笑一聲：“從小嬌生慣養的，現在摔下來受不了唄！”
“我就說這種人骨子裡壞透了！”紮雙馬尾的女孩舉著手機興奮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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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新聞說她去基金鬨事，被保安架出來的樣子可狼狽了！今天還敢動剪刀，真當自己是大小姐呢？”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哄笑聲。
“活該！”穿老頭衫的大爺氣得直拍桌子，“她爸當年強拆我鄰居家，把人房子夷為平地！現在遭報應了吧？”
他的老伴兒拉了拉他衣角：“少說兩句，警察可還在呢。”
可大爺越說越來勁：“怕什麼？這種人就該進監獄！她爹媽是罪犯，她也好不到哪去！”
“哎，你們看她那衣服，地攤貨吧？”
幾個年輕姑娘擠在人群裡指指點點。
“以前參加名媛舞會都穿高定，現在當服務員的工裝都不合身。”
其中一人突然壓低聲音：“聽說她住的出租屋連窗戶都沒有，老鼠比人還多呢！現在發瘋都是報應！”
“這世道真有意思，”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搖頭晃腦，“昨天還在雲端的人，今天拿剪刀當瘋子。”
他身旁的女伴補刀。
“可不是嘛，以前瞧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惡心，現在落難了還要害人，真是本性難移！”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呼：“天呐，這剪刀都鏽成這樣了！”
一個染著藍紫色頭發的女孩舉著手機湊近。
屏幕上放大的畫麵裡，剪刀刃口結滿暗紅鏽斑，還沾著幾縷布條和褐色汙漬。
“這要劃到傷口裡，鐵定得破傷風啊！”
“可不是嘛！”穿碎花裙的大媽擠到前排，皺著眉直咂嘴，“小姐你可別耽擱，趕緊去醫院！鐵鏽進了血裡，比被狗咬還嚴重！”
她轉頭衝程懷墨嚷嚷：“小夥子，你可上點心，這破傷風要是發作了，人說沒就沒！”
“對！得打破傷風針！”戴鴨舌帽的男人從口袋裡摸出包紙巾。
“先按住傷口止血！我外甥女上次被生鏽釘子紮了腳，沒當回事，結果高燒說胡話，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他不由分說把紙巾往程懷墨手裡塞。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地勸著，有人翻出手機查附近醫院地址，有人跑去後廚找乾淨毛巾。
穿老頭衫的大爺直接扯下自己的白汗衫：“用這個！純棉的，比餐廳抹布乾淨！”
葉明舒還沒反應過來，肩膀就被程懷墨用汗衫牢牢按住，血腥味混著汗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湧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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