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股巨大的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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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謝刃與金泓也趕了過來,往地裂中一看,深不見底的縫隙中也不知道藏了什麼玩意,正在盤旋爬動。眼看岩漿已經流淌過來,謝刃迅速撿起一旁的匕首,將周圍的土地覆滿厚厚寒霜,金泓也去幫忙往上拉崔望潮,但無論使多大的力,對方就是紋絲不動!
謝刃喊道:“你們快點!這些阻斷維持不了多久!”
金泓焦急道:“不行,他不知道被什麼玩意給纏住了!”
風繾雪一手拽著崔望潮,另一手暗中一轉,將春澗內的寒氣加到最重,以期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崔望潮還在撕心裂肺地喊:“你們別丟下我!”
金泓單腳踩著裂縫邊緣,雙手握住他的手腕發力,人沒拉上來,反倒不慎踩塌地麵,險些自己也滾了進去。
謝刃趴在縫隙邊緣一看,扭頭對風繾雪道:“你們堅持住,我下去看看!”
風繾雪皺眉:“不許!有危險!”實在到了萬不得已時,大不了暴露身份,他是有把握能將三人都帶出火樹林的,但前提是三人都要安分聽話。
謝刃卻已經靈巧躍入地裂,他手上戴著鋼爪,又吞下兩顆冰珠,很快就攀到了崔望潮腳下,仔細一看,抬頭道:“不知道是什麼玩意,一條條纏著惡心得慌!”
崔望潮催促:“快,快些!”
謝刃單手固定住身體,另一手掏出春澗匕首,用力一砍!
紅色的“繩索”霎時被凍成脆冰,截截脫落,上頭的兩個人趁機發力,順利將崔望潮拖了上去。
謝刃也回到地麵:“走吧,接下來得加快速度,這裡快被熔漿淹沒了。”
金泓扶起崔望潮,總算沒有再提議要原路返回,四人正要繼續前行,腳下的土地卻又震顫起來,並且比方才還要更強上幾倍、幾十倍!
一隻紅色的爪子“砰”一聲,掛在了裂縫邊緣。
崔望潮魂飛魄散:“什麼玩意?”
風繾雪虛握了一下拳:“火翼炎獄。”
劍都收在乾坤袋中,唯一的武器隻有謝刃手中的春澗,麵對這緩緩冒頭的龐然大物,其餘三人不自覺就靠攏在一起。隻有風繾雪還站在最前方,他手中幻出一把虛無的氣劍,崔望潮哆嗦著喊:“你還是快回來吧,這哪能砍得動那厚皮!”
方才被謝刃割斷的,是炎獄的一條觸舌,劇痛令它怒意更甚,渾身覆蓋的厚甲也片片翻開,看似堅不可摧。
也確實堅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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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望潮悲道:“金兄,是我對不起你。”
金泓低聲嗬斥:“閉嘴吧!快想辦法!”
崔望潮絕望,這能有什麼辦法?我們四個也就夠它吃兩頓。
炎獄生於火海,謝刃的紅蓮烈焰對它無計可施,他也幻出一把氣劍,上前與風繾雪並肩站著:“現在要怎麼辦?”
風繾雪盯著炎獄:“讓他們兩個先爬上去。”
崔望潮聽到之後,又懼又氣:“反正都要死了,難道還要分個先後順序嗎?”
謝刃道:“要死你死,我可不死!”
金泓此時也反應過來了風繾雪的意思,沒有任何猶豫,單手拎著崔望潮就撲向炎獄那堅實的後背!崔望潮在空中驚恐的大喊,腦中也空白,等到找回神智時,已經整個人趴在了厚甲上,被戳得渾身疼。
炎獄憤怒地吼出聲!
而風繾雪與謝刃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行動的,兩人飛身躍起,一左一右落在那顆巨大的頭顱上!
兩把氣劍一起刺向巨獸最柔軟的下顎,強迫它展翅飛起,巨大的身體像一座移動的島,足夠托起四個人。崔望潮雙手死死扣住鱗甲,隻聽耳邊風聲颯颯,熱浪不斷迎麵打來,燙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內心卻狂喜――這,還能有這種辦法?
金泓也抓著兩片甲,他費力的抬頭看向前方,謝刃與風繾雪正通過改變氣劍,操縱著炎獄飛行的方向,頭頂是漆黑的長空,腳下是翻滾的火海,二者碰撞出了一種悲壯而又氣勢龐大的末日感,像是天地都會在瞬間毀滅。
萬物成灰,唯有少年一往無前。
他閉了閉眼睛。
崔望潮艱難地頂風問:“金兄,你怎麼哭了?”
金泓氣惱:“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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