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氣。
朱硯承好笑的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漫不經心開口:“聽說,你的妻子當初也是倒追你的,想來這小姑娘是有樣學樣,才敢這麼放肆。”
詹宴深垂著眼,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眼底浮現沉鬱之色,“是我追求的我妻子。她大學畢業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理會過我。”
朱硯承是知道舊事的,從前詹宴深的女友叫季念,並不是如今這位詹太太。
“那又為什麼對前女友一家趕儘殺絕?”
“說來話長。”詹宴深低聲歎道,抬手又給自己滿上一杯,仰頭飲下一小口,酒液的冷意滑過喉嚨。
“當年是我弄錯了救我的人。到頭來,真正救過我的,是我現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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