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事作風，還有呢？”
“還有……”楊嬋看了一眼楊戩，遲疑片刻後繼續說道，“還有天河水軍的主帥，天蓬元帥，他統兵極嚴數次將我們逼入絕境，但不知為何每次即將收網之際，他的大陣總會露出一絲破綻，剛好夠我們突圍。”
說到這裡，楊嬋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我們一直以為，是天蓬元帥看在我們年幼，心生惻隱，這才手下留情。”
秦朗聽到這個名字，當即連連擺手，甚至沒忍住笑出了聲。
“心生惻隱，三小姐啊，你們把這三界天庭，想得也太兒戲了些。”
秦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借著潤嗓子的間隙，讓楊嬋的好奇心完全吊了起來。
“哪吒放水，是因為他不靠天庭發俸祿，他背後有闡教兜底，可天蓬是誰，那可是實打實受玉清宮節製、手握五萬天河重兵的一方大員！”
秦朗放下茶盞，語速突然加快，字字緊逼：“天蓬元帥在天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能坐穩那個位子，豈是那種會因為婦人之仁就拿自己烏紗帽開玩笑的人，私縱欽犯，按天規當上斬妖台，他為了對你們展示一點所謂的‘惻隱之心’，連命都不要了？”
楊嬋無言以對。
楊戩的目光也沉了下來，他清楚天蓬的實力，更清楚天蓬的圓滑。
秦朗看著兩人，繼續拋出無法反駁的邏輯死結。
“退一萬步說。就算天蓬真的是個大善人，見不得人間疾苦。”秦朗伸出雙手，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大圈，“他第一次放過了你們，天庭知不知道，淩霄殿上的千裡眼和順風耳難道那天正好都患了眼疾、耳疾？”
秦朗的語氣變得嚴肅。
“天庭的考核向來嚴苛，一個主帥帶兵下界抓兩個孩子，失敗了，回去之後不僅沒有受罰，沒有被削去頂上三花，沒有被褫奪帥印，反而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天庭依然繼續派他領兵下來抓你們！”
“這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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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拍了拍桌子，一字一頓地給出了答案：“在咱們文史館這叫‘當差磨洋工’，但在更高層，這叫‘默契’！”
“天蓬一次次地圍剿失敗，天庭一次次地繼續派他去，不是因為天庭無人可用，而是因為有人下達的根本就不是‘剿殺令’，而是‘驅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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