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願意“什麼？”
鄒玉凝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有下家。”楚驍重複一遍說道，旋即看著鄒玉凝的眼睛，真摯的說道：“驍帶夫人走，不是要把夫人送給誰，而是要讓夫人做某得女人。”
屋子裡隨著楚驍的話音落下陷入了安靜。
鄒玉凝盯著楚驍，嘴唇微微顫抖。
“你......再說一遍？”
“某說，”楚驍一字一句，“某要夫人做我的女人，不是交給孫太守，也不是交給那個諸侯，是留在我楚驍身邊。”
鄒玉凝的睫毛顫了好幾下。
她低下頭，手掌攥緊，攥的指節發白，似乎一時間難以消化自己聽到的話。
過了好一會她重新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有震驚、有不解、有一種你在跟我開玩笑的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淡淡紅暈。
“楚將軍，”她聲音有些發乾，“你之前見過妾身嗎？”
楚驍這會腦子飛速運轉，肯定不能說沒見過，不然僅憑別人口中的描述，讓自己冒這麼大風險潛入白馬要寨，怎麼看都覺得動機不純。
“見過。”
鄒玉凝立馬追問。
“在哪裡？”
楚驍聽後麵不改色。
“幾個月前，洛陽，某在街上遠遠看了一眼，從那以後再也沒忘掉。”
楚驍說這話時是有些根據的，雖然他不知道鄒氏當時在不在洛陽，但他斷定張濟一定在。
史書記載189年（中平六年）的下半年，八月到十二月這會。
靈帝死，何進被殺，袁紹袁術燒官，董卓趁機帶兵入主洛陽，控製朝政。
張濟算是董卓的第二梯隊武將，肯定會跟著一起。
鄒玉凝聽後皺了一下眉，似乎在回憶幾個月前有沒有見過楚驍。
那時她確實隨張濟在洛陽，街上人來人往，自己坐在馬車裡，簾子掀開過幾次，有沒有被人看到，她自己根本不清楚。
“所以，”鄒玉凝聲音不自覺放緩了一些，“楚將軍孤身一人潛入白馬要寨，是為了......”
不等鄒玉凝話說完，楚驍接過話來。
“為了夫人，某怕大軍攻寨的時候，張濟抵擋不住，提前把夫人送走，若是那樣，某這輩子都擔心見不到夫人了。”
說到這楚驍聲情並茂，語氣帶著一股愛慕。
“每每一想到這，某便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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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玉凝徹底愣住了。
她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
楚驍是來刺探軍情的，楚驍是來殺張濟的，楚驍是來挾持自己威脅張濟的，亦或是來摸清楚白馬要寨布防的。
甚至剛剛看到令牌，她還天真的以為是董卓人，來擄走她的。
鄒玉凝什麼都想到了，唯獨沒想到眼前這種可能。
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陣斬華雄的猛將，十八歲就名震十八路諸侯的天才少年，惦記了這麼久。
他孤身一人潛入敵營，不畏生死，竟然僅僅隻是怕往後再也見不到自己。
此時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心頭湧出。
好像除了那早已過世的父母，自己第一次被人這麼惦記，不是像一件隨意可以丟棄的物品那般惦記。
“你真是瘋了。”
“也許是吧，但某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楚驍熱誠的看著鄒玉凝說道。
鄒玉凝麵對著楚驍的那眼神，一時間不敢與之對視。
那股暖意來的太急太猛，反而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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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將軍可曾想過，妾身現在的身份是張濟的妻子，若足下帶走妾身，足下的名聲......”
“名聲什麼的與夫人比起，什麼都不值當的，某若是在乎，豈能獨自一人進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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