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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想起什麼？”蘇糖扳住厲戰的肩頭問道。
“沒有，可能還需要些刺激，我的任督二脈還沒有打通。”
粗重的呼吸壓了下來，封住了蘇糖的唇。
“專心點兒。”厲戰咬著她的耳垂道。
......
蘇糖軟成了一灘水，貼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厲戰轉身下了床，先打了盆溫水幫蘇糖擦洗。
又衝了一碗麥乳精，溫度差不多了，才端過來遞給蘇糖。
蘇糖抬了抬眼皮，又閉上了。
“累。”她張張嘴吐出一個字。
厲戰微微笑了一下，“以前一晚上七次也不見你這麼累。”
蘇糖猛地睜開眼，“你想起來了？”
厲戰將她抱起來，坐在大腿上，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想起來一些。”
“想起什麼了？”蘇糖忙問。
厲戰的耳尖騰一下就紅了，聲音啞了啞，“想起了床上的那些事......”
“哎呀——”蘇糖羞得捂住了臉，又忍不住問道，“除了，除了床上的事，就沒有別的了？”
“先把這個喝了，一會兒涼了。”厲戰小心地把麥乳精喂給蘇糖喝。
蘇糖就著他的手，“咕咕”喝了大半碗，把碗推了推。
厲戰笑了笑，端起碗把剩下的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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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蘇糖仰頭催道。
厲戰皺了皺眉，“還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但是組不起來。”
“好像，有槍戰，還有爆炸。”厲戰皺著眉閉上了眼睛。
“我想去我最後出事的地方看看，或許能想起來。”
厲戰把蘇糖抱緊，“蘇糖，這種感覺真不好，很多事情都無法掌握。我以前應該有很多仇家，我怕我保護不好你們。”
蘇糖抱緊了他的腰，柔聲道，“你把我們保護得很好。”
厲戰想跟蘇糖好好說會兒話，可是兩人毫無阻礙地貼在一起，真的讓他沒法專心。
蘇糖看著慢慢鼓起的薄被，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厲戰，你在想什麼？”
“我，我去衝個涼。”厲戰說著就要往外走，卻被蘇糖一把拽住了手。
蘇糖貼身而上，勾住了他的腰，“去哪？”
“我怕你累......”
厲戰嘴上說著，身體卻很誠實。
蘇糖沉沉睡去，厲戰將她擁進懷裡，輕輕吻了下臉頰。下巴貼著她的發頂睡去。
第二天醒來，蘇糖渾身酸軟，大腿更是酸軟得不想動。
厲戰倒是精神的很，蘇糖嘟囔了句，“你怎麼不知道累？”
厲戰打了水，用溫毛巾給她擦了手和臉，笑著道：
“我買了早餐，趁熱吃。”
吃完了早餐蘇糖才感覺精神了些，她想起昨晚說過的話，對厲戰道：
“我們去江邊看看吧，你要有心理準備，要是太難受，就不要想了。”
“好。”厲戰微笑著點頭。
兩人開車到了江邊，江麵上的大船殘骸已經清理乾淨。
幾位漁民劃著船大魚回來，船上用漁網網著幾尾大魚。
厲戰朝漁民借了船，往江中心開去。
太陽才剛剛升起，江麵上很涼爽，船開得不快。
厲戰看著江麵，蘇糖在旁邊柔聲道：
“你當時應該是開著小船來追大船，在船上發生了打鬥，因為首長他們搜救到時候，發現了好幾具屍體。”
“首長說，看到大船調頭往回開，以為你能平安回來，誰知道，船開到半路，突然就炸了。”
厲戰順著蘇糖的描述往下想，“也就是說我當時，應該已經進到了駕駛艙。”
“對。”蘇糖點頭。
厲戰皺著眉，並沒有想起什麼來。
不遠處的岸邊，有幾個半大小子在玩水。
幾個孩子像鯉魚一樣躍入江中，蘇糖靠在厲戰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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