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清。
他們隻看到雷虎衝過去，然後雷虎飛回去了。
從頭到尾，那個青雲峰的雜役，連一步都沒挪過！
“劍……劍氣……”
一個內門下來辦事的老弟子聲音發顫，死死盯著林淵的背影。“剛才那一瞬間……是劍氣！絕對是劍氣！”
“可是他根本沒動啊！”
“劍意護體？！”老弟子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這怎麼可能！那至少是金丹期劍修才能做到的外放成罡！他一個無靈根——”
所有人的目光，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集中在林淵身上。
林淵咽下嘴裡的饅頭。
有點噎。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雷虎。
又看了看敞開的大門。
“門沒關嚴。”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風大而已。”
說完，他走到湯桶前，打了一碗免費的清湯。端著湯，拿著剩下的半個饅頭，慢吞吞地走出了膳堂。
沒人敢攔。
他走過的地方，人群自動分開一條寬達一丈的通道。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山道拐角。
膳堂裡依然沒人敢大聲喘氣。
……
膳堂外。
百丈遠的一棵百年古鬆上。
四個人像貓頭鷹一樣蹲在一根粗壯的樹榦上。
沈清。柳含煙。矮胖長老。瘦高長老。
四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已經一刻鐘了。
此時，四個人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咕咚。”矮胖長老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沈師兄……你剛才，看清了嗎？”
沈清盯著林淵離開的方向，雙手在袖子裡微微發抖。
“沒有靈氣波動。”沈清深吸一口氣，“純粹的道韻。”
柳含煙激動得臉頰緋紅，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動如山，萬法不侵！他根本不需要出手，天地間的靈氣自動化為劍意護他周全！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
“可是他說……風大而已？”瘦高長老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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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沈清低喝一聲，眼神中透出狂熱的明悟。“風大而已？風就是劍！劍就是風！萬物皆可為劍，這才是劍道的最高境界！”
他轉頭看向三人。
“他在點撥我們！不要拘泥於招式，要感受天地之風！”
三人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敬畏。
“祖師用心良苦啊！”矮胖長老感動得快哭了。
……
同一時間。
內門。寒霜峰。
蘇晚正站在寒潭邊練劍。
劍光如雪，寒氣逼人。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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