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功敗垂成。”
“那又如何？哪怕隻有萬分之一可能，我也要搏這一把。”
“隻要蘇月性命捏在我手中，東君也好，百越城也罷，全得俯首聽命。”
“恨我又如何？”
“這位小公主的價值，遠超所有人想象。”
“這險，必須冒！”
“況且，萬一失手，大可推說是奉陛下密旨行事。”
“屆時東君與百越的怒火，自會儘數轉向陛下身上。”
……
武當山巔。
張三豐與俞岱岩並肩立於鬆風之間，目光凝在榜單之上，神色各異。
“師父，您先前說過，大漢武林沉寂已久，怎的如今聲勢如此駭人？”
“這天下會，未免太嚇人了些！”
“連明教與之相較，都顯得單薄無力。”
俞岱岩連連搖頭，滿麵驚愕。
“岱岩，此言差矣。真正可怕的，從來不是天下會。”
“而是蟄伏於幕後的那些老而不死的怪物！”
“還有幾個天縱奇才，縱是我親臨其前，也不敢輕言高下。”
張三豐眸中掠過一絲追憶。
當年他踏足大漢江湖，親眼所見的頂尖高手，不止一兩個，個個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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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底蘊之厚、強者之眾，遠非其他皇朝所能企及。
便是陸地神仙入其境，亦須步步為營，稍有疏忽，便可能身隕道消。
恐怖如斯。
也正因那一遭，張三豐自此歸隱武當，閉關悟道，再不敢妄稱天下無敵。
大明皇朝。
二十八裡鋪。
恒山派弟子駐地外十裡處。
“哎喲，儀琳師妹，我說你怎麼隔三岔五就不見人影，原來躲在這兒偷偷練功！”
“你這般任性，叫你師父、師伯如何安心？”
“這幾日外頭不太平，還是莫要離駐地太遠為妙。”
話音未落，一陣輕快腳步聲由遠及近。
青石嶙峋，一名十六七歲的尼姑靜坐其上，素衣淨麵，眉目如畫，容色清絕。她緩緩睜眼，望向眼前那位神情關切、身形挺拔的青年。
“令狐師兄？你怎麼尋到這兒來了？”
“是我打擾你清修了吧？”
“這陣子是我突破的緊要關頭，才獨自出來閉關的。”
儀琳語氣微歉，輕聲說道。
“咦？儀琳，你練的不是恒山派的內功心法？”
“定逸師太她們清楚這事嗎？”
令狐衝眉峰一擰，滿是疑惑。
“師父並不知情，我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明白，我懂你這心思。”
令狐衝頷首應道。
儀琳的情形，和他當年習得獨孤九劍時如出一轍。
人人心底都藏著些不能輕易示人的事。
“儀琳，你根基紮實、氣機渾厚，不如切磋一場——說不定這一戰，真能助你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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