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恨意翻湧,未亂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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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嬴政開口,中年文士眸光驟然一亮,如寒星乍現。
“臣願竭儘所能,助陛下蕩平八荒,一統九州!”
“哈哈哈,好!有卿輔佐,朕何愁大業不成?!”
嬴政朗聲大笑,聲震殿宇:
“不過眼下尚不需急於出手。”
“你繼續潛伏於天宮,借其之勢壯大己身。”
“若有機會,可設法爭取天宮中人歸心。”
“分寸火候,全憑你臨機決斷!”
“臣明白!”
大隋皇朝,太師府內。
宇文拓仰首凝望蒼穹,目光牢牢鎖住高懸於天際的“天宮禁地”四字。
他緩緩攤開手掌,一枚金燦燦的天宮麵具靜靜躺在掌心,低聲自語:
“天宮……你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
“這麼多年,我布下無數眼線、動用一切手段,竟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未曾摸到?”
“更別說它的老巢——連神魔境強者擅自闖入,也是九死一生!”
越是了解天宮的深不可測,宇文拓心中好奇便越熾烈。
他迫切想揭開那層層迷霧之下,究竟藏著什麼驚天隱秘?
那位高居九霄之上的玉皇大天尊,圖的又是什麼?
還有與天宮勢不兩立的地府,為何拚死相搏、不死不休?
據他所知,無論天宮還是地府,對九州逐鹿似乎毫無興趣。
那麼,究竟有什麼東西,比統禦天下更值得他們傾儘全力去爭奪?
思來想去,他愈發困惑。
總覺得天宮也好、地府也罷,那些活躍其中的人物,仿佛都被一雙無形之手操控著,不過是棋盤上的卒子。
這念頭一起,便讓他心頭警鈴長鳴,戒備更深。
除了宇文拓,九州之內不乏洞察敏銳之人。
另一邊,大唐不良人總部。
不良帥袁天罡早已恢複至全盛之態,舊傷未留半點後患。
此刻他正摩挲著一塊幽黑的地府麵具,眉宇間罕見地浮起一絲凝重。
比起朱厚照這樣的明麵強敵,他更忌憚天宮與地府這種藏於暗處的力量。
大明皇帝雖難纏,但行止有跡可循,嚴加防備即可。
可天宮與地府不同——誰也不知道哪一日,一道密令便會從天而降,直指大唐國運。
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必須儘快挖出這兩大勢力的底細,刻不容緩。
這些年,他確實在地府內部悄然布局,步步深入。
可惜地府壁壘森嚴,如鐵桶一般,多年下來,幾乎毫無突破。
他靠著地府積分提升了修為,可地府也借他之手辦成了一樁樁大事。
組織本身,反而借此迅速擴張、愈發強盛。
袁天罡所得有限,地府卻如滾雪球般壯大了數十倍、乃至數百倍。
時間越久,在眾多地府成員的“協力”之下,它隻會越來越難以撼動——哪怕他想阻攔,也已無力回天。
北宋皇城司內。
黃裳握著那枚天宮麵具,久久沉默。
他對這個早已加入的組織,心情極為矛盾。
不知不覺間,自己竟已離不開它;
可心底深處,卻始終壓著一層揮之不去的警惕與提防。
大元,魔師宮。
昔日喧鬨鼎盛的殿堂,如今空寂得令人心慌。
自嘲天宮一役之後,魔師宮近乎癱瘓。
縱是心誌如鐵的龐斑,也曾被那一戰摧折得幾近崩潰。
好在他武道信念未散,複仇執念未熄,近來終於重拾刀劍,再度苦修。
他盯著空中浮現的禁地名錄,牙關緊咬,指節發白。
嘲天宮之威,已將他過往的傲氣碾得粉碎。
而如今,天宮與地府竟比嘲天宮更加詭譎莫測、更加令人膽寒。
他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枚漆黑的地府麵具,怔然凝視。
從前,他對此物不屑一顧;
今日再看,它卻成了他僅存的指望。
地府……
但願別讓我失望。
借你之力,登臨絕頂;
再殺上青龍會,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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