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噩夢

下來他更要死，把他派到四川來是讓他離北京越遠越好，讓他在這個瘴氣瀰漫的鬼地方耗死病死或者被張獻忠砍死。

他甚至隱隱懷疑，那個夢裡的結局難道是唯一真實的結局？在那條路上他無論如何掙紮，最後都是一杯毒酒收場，他在那個平行的時空裡已經死過一次了，幽禁，削爵，一杯毒酒，屍體裹在草席裡擡出高牆。

他反覆回想多爾袞在武英殿裡對他說的那句話——“肅親王勞苦功高”，念珠在攝政王指間碾得極慢，每顆琥珀珠子上都映著他豪格扭曲的倒影。

那是多爾袞在告訴他：你去四川，打贏了回來我收拾你，打輸了自有張獻忠收拾你，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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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格慢慢把被子掀開，赤著腳站到地上。

涼氣從腳底猛躥上來，他卻覺得渾身的虛汗停了一瞬，他看著窗外保寧府灰濛濛的天空，對站在門口候命的親兵說了一句話。

”。和議他與意願，格豪王親肅清大，他訴告，信封一寫忠獻張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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