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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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溯順著愛蒼生的目光抬頭看了一眼："你們總部總是這樣？"
登記處的穹頂還缺著一大塊，幾片透明碎片懸在半空，遠處白色建築群上裂著長長的縫，航道裡的運輸機正在慢慢恢複秩序。
夏明燭低頭撿起地上的山楂袋，拍了拍上麵的灰："哪有總是，也就偶爾。"
她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也就一個月三四次吧。"
林溯看向她。
夏明燭把袋口捏緊，理直氣壯道："而且這裡是總部，又不是養老院，總得讓他們有些事做吧。"
愛蒼生沒有接她的話，隻是看著廣場上那麵白牆："總部坐標對異常來源公開，能找到這裡的存在，通常都會把這裡當作第一戰場。"
林溯笑了一下："你們還真把自己家門牌掛外麵啊。"
"請君入甕嘛。"
夏明燭往後一靠，靠在還剩半截的櫃台邊緣："反正甕很結實，壞了也能修複。"
櫃台後的工作人員擦掉鼻血，手指還在屏幕上敲了敲。
屏幕上接連跳出穹頂重建、維度穩定、汙染清洗、空間錨點校準幾條申請。
工作人員盯著最後一行，嘴唇動了一下："這次要走四個部門。"
林溯聽見了，轉頭問："修自己的總部還要四個部門審批？"
工作人員抬頭，臉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血："正常流程要查信息汙染、時間殘留、神性標記，還得看使用的收容物是否有空。"
他說完又低頭補了一句："今天運氣好的話，三個小時就能批下來。"
林溯沉默了兩秒。
夏明燭在旁邊笑得很開心："怎麼樣，魔術師大人，現在有沒有感受到組織流程的厚重？"
"感受到了。"
林溯看著那些還在往上跳的申請："厚重得讓人看了心煩。"
愛蒼生偏頭："總部有可修複世界結構的收容物，隻是啟動和使用都需要登記。"
"不用了。"
林溯往前走了一步，腳下裂開的地磚在他落腳前自己合上："我剛拿的證，總不能讓新單位一直漏風吧。"
夏明燭嘴裡的山楂片哢嚓一聲碎了。
她含糊道："你還挺有歸屬感的。"
"不是。"
林溯抬眼看向天幕："我隻是懶得等你們一步一步慢慢來而已。"
說著雞符咒的領域無聲鋪開。
登記處、長廊、廣場、航道、建築群、白牆、外層大氣，整座一號鏡像藍星都在這一瞬被他納入感知。
林溯抬起右手，隨意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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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在半空的穹頂碎片倒飛回去，透明材料一片片咬合，裂縫收緊，最後隻剩燈光從完整的頂麵上流過去。
遠處白色建築群上的長痕自行閉合，燒焦的外牆褪回原本的啞光白，歪掉的飛行航道重新亮起藍線。
被邪神視線汙染過的天空慢慢褪色，暗沉的灰從雲層邊緣剝落，重新露出一號鏡像藍星乾淨得有些過分的亮藍色。
廣場中央那麵白牆輕輕震了一下，牆麵上扭曲過的黑字重新壓平，筆畫像剛刻上去一樣清楚。
櫃台邊，撒出去的幾片山楂也一片片飛回袋子裡。
夏明燭低頭看著手裡的袋子："這個也修？你這讓我還怎麼吃啊。"
"浪費總是不好的。"
林溯拍了拍手。
工作人員麵前的屏幕安靜了一瞬，隨後那幾條維護申請同時變綠。
【維護申請狀態：已修複。】
工作人員的手指還懸在鍵盤上，半天沒落下去。
他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林溯："我剛提交到一半。"
林溯笑了笑："那你不是省事了嗎。"
"不。"
工作人員低頭重新敲字，聲音有些怨氣："我還得重新寫一份異常維護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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