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被死亡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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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狂林溯站在虛無中看著那兩幅畫麵裡發生的一切，臉上的興致始終沒有消褪。
他偏過頭來看了林溯一眼。
林溯的表情也在發生變化，他的臉上已經逐漸冷了下去。
他眯了一下眼，視線從畫麵上移開，看向癲狂林溯。
"停手吧。"
他說得很輕，語氣裡沒有憤怒也沒有威脅，隻有無儘的冰冷。
癲狂林溯看見了他的變化。
也聽見了他的訴求，眼睛裡的光一下子亮了起來。
"哦？"
他往畫麵的方向又走了半步，手指點在藍星畫麵上方。
"看起來你並不是無欲無求啊，你好像對這個世界很在意？"
"讓我想想，我記得你剛穿越過去的時候就落在這個城市裡對吧？"
他沒有等林溯回應，手指就接著往下一點。
藍星上的空缺開始加速蔓延，那些還在逃竄的人被缺口追上。
那些被追上的人瞬間消失了。
天海市的市中心也被吞了進去，那棟林溯剛穿越過來時看見的萬米高樓從底座開始往上消失。
樓層一層接一層地從下往上化為不存在。
整座城市都沒了。
接著整塊大陸開始從邊緣被吞進去，海洋被從海麵開始往下消失。
海底的沙丘和沉船露出來了一瞬然後也跟著沒了，大氣層從缺口處往外逃逸，又在逃逸的過程中被追上然後消失。
藍星正在從一個活著的星球變成一個不存在的地方。
另一邊諸天無限城裡，白衣人們已經擠成了一團，行政中心核心區裡塞滿了白色的身影。
有人還在瘋狂地劃麵板調取所有能想到的指令，有人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周圍的建築一片接一片地消失。
"老大呢？！老大在哪！！"
有個白衣人喊了一聲。
周圍的幾個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互相看了一眼。
恐慌在他們中間重新炸開了，這次沒人在跑，因為他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人群裡也擠著並入進來的異管局成員。
他們處理過各種異常事件，這種抹除不在任何預案裡，有人還在試圖聯係黑帝，但所有通訊頻道裡隻剩一片死寂。
他們所在的這片核心區從所有方向同時開始消失，天空大地建築街道人群全部被從邊緣往裡破滅。
最後一個白衣人在消失之前，把手裡捏著的那塊模組晶體塞進了胸口的口袋裡，然後他整個人就沒了。
諸天無限城也徹底消失了。
癲狂林溯把兩幅畫麵隨手揮掉，那兩片已經什麼都不剩的空白和現在他們腳下踩著的這片虛無融為了一體。
他拍了拍手，轉過身來重新麵對林溯。
"好了，現在你的跟班沒了，你在乎的那兩個世界也沒了。"
他往前湊了湊。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呢？"
林溯盯著那兩幅畫麵消失的位置。
癲狂林溯等得咧開了嘴，他的臉特意往前湊了湊。
林溯開口了，他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什麼都不在乎的漠然。
他的聲音在往下降，降到了某個不正常的冰點。
癲狂林溯聽見那個聲音就感覺到了，林溯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林溯的眼睛也在變冷，那層冷和剛才看畫麵時不一樣，來自更深的地方。
"那為什麼你不直接抹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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