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商業版圖初具

草，寫著一行字：

“江南三府，所有驛站信差已被替換。”

沒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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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珩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燭火在她身側跳了兩跳，將她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巨大而漆黑。她伸手將紙條湊近炭爐。紙角蜷曲，迅速竄起一簇明火，照亮她掌心那一小塊皮膚。

火光中，那行字扭曲、收縮、變黑，最後碎成灰燼，落在銅盆裡，發出極輕的滋啦聲。

蘇瑾珩鬆手將燃燒的紙條落進炭盆，灰燼旋轉著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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