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一宴
林銘眨巴眨巴眼睛,“這是弄的哪一出?”
老掌櫃有求於林銘,開口的時候斟酌再三。
然後,他幾句話簡短說了出來。
就是連本人在內,還有兩名老兄弟,身上的暗傷鬱積多年。
平時看起來沒有太大影響,但傷患在身很不得勁,而且年歲越大越不好,希望林銘幫忙救治。
聽完之後,林銘默然不言,眼神彷如古井無波。
見到他的姿態,老掌櫃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這時,蕭初陽幫忙說話,“老林叔他們當年的傷其實不僅僅是遏製戰力,還影響了修行,如果沒有傷勢在身,或許能夠有望突破太和境。”
“那又如何?”林銘看向蕭初陽,眼底不起絲毫波瀾,“我又不是醫者,不過僥幸領悟了紫色的‘愈’字神文,哪裡會治病療傷?”
蕭初陽:“……”
他也明白林銘的心理感受——才被人懟了,馬上那人上來求幫忙,換了誰誰都不樂意。
這時候,再多言,他和林銘的友誼小船鐵定要翻。
林銘微微一笑,頷首向蕭初陽示意,然後擺擺手道,“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言罷,他沿著原來的路線前行。
老掌櫃愣在一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沒辦法啊,是他自己把人得罪的,而且得罪的還不小。
主要原因不在於那50枚金幣,而是他末後補上的那幾句話,分外難聽。
當時那幾句話就沒有想著避諱林銘,林銘一定聽到了。
必須想辦法補救!!!
老掌櫃急得額頭冒出汗滴,雙拳死死攥緊。
他自己的傷到還算小事,但另外一位老夥計的傷並不如他說的輕,若是再沒有人能治療,恐怕挨不過今年冬天了。
那老夥計的傷在後心,而且附著特殊氣勁,必須要有厲害的神文才能祛除。
而偌大的青葉城,以及方圓上百裡內,沒有一人可以治療老夥計,隻有一個原因——療傷用的神文品階不夠。
林銘剛才輕飄飄說到紫色的“愈”字神文,老掌櫃就明白自己無論如何也要獲得林銘的原諒——
紫色神文超脫品階,已經是最頂級的神文,無人能出其右!
林銘就是他能看到的最大希望!!!
他若要保留麵子,代價就是今年冬天,過命交情的老夥計死在眼前。
就在老掌櫃天人交戰之際,陸雪燁卻在林銘左右肩頭來回橫跳:“銘哥,待會去到醉雲居,到底有什麼好吃的?”
林銘輕輕聳動肩膀,故意給小家夥腳下一空,它頓時踉蹌兩下,翻出林銘肩頭。
他嘴角微掀,“我也不知道,去了就懂。”
小家夥伸出爪子扣住林銘的衣衫,掛在其背部,仿佛一個小掛件。
“那邊的飯菜有沒有銘哥做的好吃?”
“也不知道啊。”
小家夥蕩起身軀,翻到林銘肩頭,腦袋湊到林銘眼前,“那……我想吃玄晶魚,有沒有?”
“去了不就知道了。”林銘屈指輕彈,點在小家夥腦門上。
蕭初陽聽到兩人對話,趕忙拉著老掌櫃上前。
他小聲說道:“老林叔,既然是你得罪人在前,那就索性大出血一波。”
老掌櫃不置可否,點點頭,“怎麼說?”
蕭初陽指了指白色小家夥,“你看我同學對那小家夥多好,想必可以從美食這一塊打動對方。”
“這,難道你要我請他們吃登雲宴?”老掌櫃咽了咽喉頭。
“隻有這樣才夠牌麵,才算賠罪。”蕭初陽說。
老掌櫃凝眉思索,想到登雲宴的價格就是心肝一顫。
咬咬牙,他心一橫,“乾了!”
言罷,老掌櫃追上林銘,急忙說道:“林公子請留步。”
隨後,他直截了當道:“老朽雙眼昏花,不識公子風姿,還望公子給個機會。”
老掌櫃搓了搓手,垂首作揖道:“醉雲居,登雲宴,還望公子賞臉!”
這時,蕭初陽躥到林銘身旁,壓低聲音解釋了一下什麼是登雲宴。
貨真價實的千金一宴。
一共三十三道佳肴,半數材料遠在青冥州之外,光是獵殺與獲取就要太和境的高手出馬。
而烹飪時,廚師的手法更是無比講究,三冷三涼三熱三蒸三炒三炸三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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