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觀察自身,確定自己沒有任何不適,相反,身體出乎意料的舒爽。
“這種神秘物質可以不斷滋潤肉身和心靈,怎麼會突然迸發出來,還圍繞著我?”
心眼輻射開來,將數百丈方圓完全籠罩。
林銘這才發現,光點密密麻麻多得誇張,好似逆流之雨,從八座神文觀景台升騰而來。
這時,他的心間響起即墨無雙的聲音:“夫君,你所獲得的乃是至誠心力,傳聞講道過後,能夠引發此等異象之人,皆稱之為聖人。”
“聖人?聖者境才第六境,好像帶個聖字也沒啥感覺。”
“非也,夫君可能有少許誤會。聖人和聖者不可同日耳語,前者代表的是眾生的發自澄澈內心的愛戴,有此引發的天地的共鳴,給予的極為特殊的認同。聖者卻不過是一個修行境界而已,相比於聖人,隻能說太過於常見。”
“聽起來逼格蠻高的,”林銘莞爾一笑,“不過,你這白玉竹船還不快點回歸神秘之地,就不怕那些老怪物看出端倪,然後將我留下,讓我詳細說明道德經?”
聞言,即墨無雙沉默下來,過了幾秒後,詢問道:
“嗯?夫君所著經文,由夫君所解,又有何難?”
林銘搖頭,以心聲打趣道:“你想多了,這種檔次的經文你覺得以我的修行可以體悟到?腦袋瓜想什麼呢?”
即墨無雙詫異無比,發出一個單獨的上揚音:“啊?!”
伴隨著這一聲驚詫,載著林銘的白玉竹船回歸神秘之地。
林銘跳下船頭,快走數步,大刺刺坐到明月韶華池邊的矮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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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弟,喝茶,講了那麼久肯定很辛苦了吧。”
趙吾笙早有準備,遞上一杯清茶,然後挑釁似地望了即墨無雙一眼。
即墨無雙沒有理會,繼續剛才的話題:“夫君所言之道如果不是自己所悟,那又是從何而來?”
“這一點,老夫也頗為好奇,”黑伯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還望駙馬爺解惑。”
林銘道:“這其實是一位修為高深的絕世高人所留,可不是我。”
“那位高人是誰?”
“他被人尊稱為老子,本名李耳,也稱老聃……”
“夫君騙人,蒼玄界上數一紀元,下數一紀元,都沒有這個名字的絕世高人。”
“他不是蒼玄界之人。”林銘支支吾吾,轉移話題道:“我有點口渴,還是先喝口水吧。”
哼!!!
這兩個家夥,一個言中稱夫君,一個話中多次提到駙馬爺。
擺明了是一唱一和地提醒我——她即墨無雙才是正宮!
趙吾笙心中不爽,一把拉過林銘的胳膊,穩穩抱住,打斷道:“我家銘弟都口渴了,你們倆怎麼連一口茶水都不讓他喝。”
說著,她衝葛青煌遞出眼神,悄然傳音:
“青煌,這裡可是即墨無雙的地盤,她和她的人都在千方百計霸占銘弟,這你都能忍?”
葛青煌翻起白眼,扶了扶額,“是你想太多吧,我看別人就很正常,而且……我說過了,今生絕對不會與其他人共侍一夫,我所愛的必然也隻愛我一人,這樣才不負此生之愛。”
“毒雞湯喝多了吧。”趙吾笙攤開雙手,“愛情這種事情是要靠搶的,現在擺明是咱們一起搶銘弟,當然得各顯神通才行,我也說要與你共侍於他,隻不過是現在咱們兩人在別人地頭上,可以暫時聯合啊。”
葛青煌:“……”
這兩個女子肯定又在暗中商量什麼,看來她們對於自己的位置還沒有擺正。
即墨無雙掃了一眼說話中的兩女,然後飄然動身,坐到矮桌旁邊來,自然樓主林銘的另外一隻手臂。
“夫君,吾笙這杯茶沏得太早了,已經有些涼了,還是喝我重新幫你斟的這杯吧。”
林銘還沒說話,頓時感覺到左手手掌被即墨無雙握住。
趙吾笙嘴角抽搐,心中暗罵狐狸精,然後拉住林銘的右手手掌,柔聲道:
“太燙的茶更是喝不得,銘弟剛剛講道完畢,自然需要痛快飲用,無雙的考慮還是不夠周全,這才會遺漏關鍵點啊。”
“是嗎?”
即墨無雙嗤笑一聲,不去看趙吾笙,反而低下頭,素手輕快騰挪,幫林銘重新斟了一杯茶,與之前那杯並排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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