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
沈鈞聿再次低頭，一下又一下地輕啄她的唇。
這種親密的，緩慢推進的曖昧，讓人心動地氛圍真的讓許沅檸快受不了。
雙眸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一層水霧，迷離又動人。
她甚至有點恍惚，他好像，很喜歡她的唇。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臉頰又燒起來了。
沈鈞聿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他沒有再繼續加深這個吻。
極力剋製著，聲音低得像是落在她心口：
“許沅檸。”
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認真地說道：
“別再躲我了，正視你自己的心。你給我一個，正大光明追求你的機會。”
“好不好？”
真是要命。
他太犯規了。
一個向來沉穩克製、理性體麵的男人，用這種姿態、這種語氣、這種眼神，說出這種話。
這種反差本身就足夠讓人心動到失語。
沈鈞聿沒有催她，隻是那樣安靜地看著她，耐心地等待，手還托著她的臉，拇指一下一下地地撫過她的顴骨下方的皮膚。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他的聲音低下來，“年齡。我比你大十歲。”
許沅檸的睫毛又顫了一下，想說“我沒有在意這個”，但被他輕輕按住了唇。
“讓我說完。”
“大十歲，不是負擔。對我來說，這十年走過的路、看過的風景，都不是白費的。”他的聲音很穩，“有更寬闊的視野，更穩定的情緒，更懂得珍惜和包容。”
許沅檸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她當然是心動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自己都說不清。
她仰慕他。
這種仰慕，不隻是因為他的身份。
是能力，是分寸，是那種站在高處卻依然克製的力量感。
她喜歡他。
這點，她已經沒法再騙自己。
正因為喜歡，才更清醒。
她輕輕閉了一下眼。
知道如果她真的跟他在一起，意味著什麼。
沈鈞聿見她猶豫，不打算今晚就此放過她，繼續道：
“還有我的身份，我的位置。不會成為你需要仰視的負擔。”
“你升職了，我替你高興。你遇到困難了，我幫你分析。你做得好，我為你驕傲。你做錯了，我陪你復盤。”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不是需要攀附誰才能往上走的人。”
“你是一個獨立的、上進的、不需要任何人成全也能活得很好的女孩。”
“而我——隻是想在你身邊，做那個能為你錦上添花的人。”
這些話，直接落進了許沅檸心裡最在意的地方。
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動搖。
她沉默著，和自己較勁了一會。
最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擡起頭，看向他。
眼神不再躲閃，輕聲說：“好。”
“你答應了？”他激動地說，語氣有點不敢相信，還想再確認一下。
“嗯，我答應了。”許沅檸看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地重複了一遍。
“但我有條件。”她拉回了一些理智。
沈鈞聿閉了一下眼睛，回應：“你說。”
隻要她答應就好，至於條件……先把人穩住。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第一，不許以權謀私。”
“第二，不許幹涉我的工作。我不想別人覺得，我以後得到的一切，是因為攀附你。”
“那樣的話……我會否定我自己。”
沈鈞聿看著她。
然後，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好。還有嗎？”
“額，暫時沒想到，以後再補上……”
沈鈞聿輕笑一聲。
“放心，你的路，你自己走。”
他頓了一下，眼神微微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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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
“我會站在你這邊。”
“這是兩件事。”
他的分寸感，說得清清楚楚。
許沅檸心裡那點最後的顧慮，也隨之落了地。
既然提到規則，沈鈞聿忽然問道：
“在你的認知裡，我是怎樣的人？”
許沅檸一愣。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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