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端著酒杯,看向別處,慢悠悠地說道:「真有意思,交朋友,然後偷錢包。」
範澤一驚,連忙伸手向兜裡掏去。
找了一番,範澤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找到,那錢包看起來就像被羅德說中了一樣,被偷走了。
範澤快氣笑了。
如果這女人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壓根就不會為了眼前這點小利而放棄更多的金錢。
「那個錢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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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美元,對嗎?」羅德喝了一口酒,接上了話。
「別擔心,我的人已經幫你去找了。」
範澤倒是有點意外,這市場部的人竟然還能看出他錢包的價格?
難不成這人還為了偶遇自己專門調查了他?
範澤想了想,隨後說道:「啊,讓我想想,你是市場部的……」
「羅德·格林。」羅德坐在了範澤的身邊。
隨後羅德露出了一個奇特的笑容,「但這明顯不是真的。」
範澤笑了笑,「你就這麼直接了當地說了出來嗎?」
羅德接著抿了一口酒,手指向腦袋說道:「我的真名叫查爾斯,我們見過麵的,費舍爾先生,你好好想想?」
「我是你在這裡的安全主管。」
【這不就是那個飛機上和澤公子搭話的那人嗎?】
【才陌生人變成安全主管,澤公子這個夢很亂啊。】
【做夢是這樣的。】
而範澤聽到後,隻是隨口問道:「安全主管啊……你是這家酒吧的工作人員?」
「不,不對。」查爾斯(羅德)連忙搖了搖頭,「完全不對。」
他繼續說道:「我負責的安全類別非常特殊。」
查爾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我負責潛意識安全。」
範澤想了一下,所謂的潛意識安全,似乎就是……
「夢境?」
範澤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他以前好像接觸過類似的訓練,防止密碼被人竊取。
範澤看著查爾斯,緩緩地說道:「你是在說,盜夢嗎?」
彈幕炸了。
【我靠,澤公子知道盜夢?】
【這不就是遊戲名稱嗎?】
【澤公子在外麵不知道,反而在夢裡知道了?】
【現在澤公子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我怎麼有點亂。】
【等解析ing】
查爾斯深深地看了一眼範澤,繼續說道:「費舍爾先生,我是為你工作的,我是來保護你的。」
酒保打碎了一個杯子,隨後範澤麵前的查爾斯似乎發呆了一陣子。
接著,查爾斯繼續說道:「費舍爾先生,我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有人想在夢裡進入你的大腦。」
「你在這裡很不安全,而他們衝著你來了。」
查爾斯站了起來,端著酒杯的手指向了窗外。
原本還明媚的天氣,好像就在那麼一瞬間變成了烏雲密布,隨之而來的就是瓢潑大雨。
這天氣變化太快了,他在英國都沒遇見這麼誇張的天氣變化!
同時伴隨的還有強烈的震動,整間酒吧都晃了起來。
等一下,震動……震動……地震?!
範澤猛地站了起來,心臟像是被整個揪住了一般。
他好像經歷過什麼類似的事情,是什麼呢?
到底是什麼呢?!
「……川。」範澤喃喃自語著,他就快想起來了。
查爾斯的話突然打斷了他,查爾斯拍了拍範澤的身體,指向了範澤的酒杯。
「你感覺到了嗎?」
範澤晃了晃頭,看向了酒杯。
酒杯中的液體傾斜著,像是因為慣性改變了重力一般。
雖然酒吧還在震動,但這種震動是做不到讓酒杯中的液體做到這種程度的。
查爾斯繼續說道:「你應該受過專門訓練,費舍爾先生。」
查爾斯引導著範澤看向窗外,循循善誘地說道:「你要注意這種奇怪的天氣,還有變向的地球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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