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將槍收回在了腰間,解釋道:「看來這群人還想把你拖進夢境中。」
範澤不解,滿頭問號。
「可我已經在夢中了啊。」
【夢中夢唄,牢澤都不知道上一把遊戲進了幾個夢了。】
【嘻嘻,牢澤都把現實當成夢了。】
【夢中夢?夢中夢中夢中夢!】
查爾斯伸出手指,點了點地麵,神秘地說道:「下一層夢境。」
範澤心裡一緊,趕緊問道:「什麼意思,夢中夢嗎?」
查爾斯剛想回答,就看到那名男性神色猛地一變。
他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下。
查爾斯和那名女性猛地掏槍指向了門口。
而範澤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到已經關上的房門被推開了。
來人正是白朗寧!
查爾斯和兩人猛地伸出槍指向白朗寧,一腳踢在了白朗寧的腿窩處。
白朗寧腿一軟,直直地跪倒在地毯上。
範澤大驚,連忙問道:「彼得叔叔,你也在這裡?」
隨後範澤趕忙伸出手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快放下槍,這是我彼得叔叔,和我一起被綁架的。」
隻有查爾斯一個人放下了槍,他伸出手拿走了白朗寧手中的房卡,隨後向著範澤問道:「你們不是一起被綁架的嗎?」
範澤連忙解釋,生怕白朗寧被誤會:「嗯,也不是,他們先抓住了彼得叔叔,然後拷打他。」
查爾斯冷笑一聲,靜靜地盯著白朗寧,問道:「那你是親眼看到他被拷打的嗎?」
範澤的心一沉,他自然知道查爾斯這句話的意思。
他沒第一時間反駁,隻是直直地看著跪在地麵上的白朗寧。
白朗寧像是心虛一般,看了一眼範澤,然後又移開了目光。
看到這裡,範澤哪還能不明白。
他的好叔叔從一開始就是在演戲!
範澤皺了皺眉,問道:「那些綁匪是你的人?」
【???】
【好傢夥,我直接一個好傢夥,兩級反轉了屬於是。】
【我就說當初的白朗寧怎麼看著有些奇怪,原來是故意的。】
【前麵說白朗寧奇怪的,事後諸葛亮是吧。】
白朗寧低下了頭,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愧疚。
他想了半天,也隻能喊了聲「羅伯特」,然後閉上了嘴。
範澤不解,他不理解為什麼一直關照他的彼得叔叔,現在卻對他乾出這種事!
他伸出手問道:「你想打開保險箱拿到那份遺囑?」
白朗寧這才緩緩說道:「我為公司投入了一生的心血,我不能讓你把它毀了。」
範澤想笑。
人無語到極致的時候是真的想笑。
「我怎麼會想著要把家業毀掉呢?我毀掉了,我吃什麼?!」
【是啊,吃什麼?】
【?再三聾。】
【龍?那可能帝王之徵啊。】
【牢澤真神了吧,在夢中還能玩新三的梗啊。】
白朗寧此刻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語重心長地說道:「我不想讓你看到你父親對你的最後一次嘲諷。」
他說得義正言辭,完全就像是為了範澤考慮一般。
範澤隻能接著問道:「什麼嘲諷?」
白朗寧立馬抬高了聲音,「是那份遺囑啊,羅伯特!」
「那份遺囑,就是他對你最後的羞辱!」
白朗寧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他覺得光憑你自己什麼事都成不了。」
「你不配繼承他留給你的財富。」
範澤被氣笑了,但他是真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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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原地踱著步,思前想後也沒想明白自家老爺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開口說道:「是啊,他對我確實很失望。」
這時候白朗寧開口了,他說道:「抱歉,但是我知道,他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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