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溪揉李牧的嘴唇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塵土味。
秋雨綿綿,細小的水滴好似形成了一層霧。
李牧的雨衣比較簡陋,走在路上,雨能打在他的臉上,沒走幾步,臉就濕了一片。
臉上的水滴沿著臉部滑落,衣服的領口都濕了。
剛洗的澡,剛換的衣服,回去又得重來一次。
說起來,他成為網絡寫手也是因為一場雨。
不過那場雨要比這場雨大的多。
“這邊下雨是有點滑的,你這雙拖鞋最好小心點。”陸小溪提醒道。
“我這雙可是皇室高檔拖鞋,不會打滑。”
“二十塊錢的皇室拖鞋是吧。”陸小溪一眼就認出這雙拖鞋,正是他們兩個一起去逛超市買的那雙。
她穿著布鞋,走過去的時候輕手輕腳,站穩了才敢邁出下一步,生怕真的滑倒了。
反觀李牧,穿著拖鞋也渾然不在意,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沒摔一跤算你運氣好。”
“全靠這雙拖鞋。”
“哦。”
“走慢點,我看不到路了。”
李牧的這身雨衣比較簡陋,隻有一個防水頭套,沒有帽舌,隻要有一點風,雨就能飄到他的臉上。
就算用手去遮擋也無濟於事,沒走兩步,臉上就全是雨水。
他長長的睫毛沾染上小小的雨露,好似會發光一般。
陸小溪回頭看他,看見他眯著眼睛走路,有些好笑,從褲兜裡拿出一張紙巾遞給他。
“擦擦?”
“我手濕了,你幫我擦。”
“就你事多。”
陸小溪抱怨著,胡亂的在李牧臉上弄來弄去,擦眼睛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傷到李牧。
擦嘴巴的時候就很粗糙了,兩根手指隔著紙巾揉他的嘴唇,軟軟的,熱熱的,手感非常非常好,指尖還能感受到他呼出來的熱氣。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竟讓陸小溪感覺有些上癮。
“再揉就腫成香腸嘴了。”
“誰揉了?我可沒揉,你別亂說!”小小隻少女才不會承認呢。
“好好好,你沒揉,是我自已咬的行了吧。”
李牧說著,還真在嘴唇上咬了一下。
“等會,你這個不會是你上大號沒用完的紙吧?”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李牧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腦子裡就隻有這些惡心的東西了是吧?”
兩個人各自去接自已的爸媽。
回來的路上又湊到了一塊。
兩家相見,自然是少不了一路暢聊。
男人的話題總是很奇怪。
短短的路程,李長恒和陸銘就從吐槽老板聊到了世界大戰。
今天打哪個,明天打哪個,今天出動飛機,後天出動核彈。
李牧也來了興致,插入了兩人的對話。
三個男人的話題又從世界大戰聊到了三國。
“臥槽!”李牧驚呼,原本走的好好的,腳底一滑,猝不及防的摔了跟頭,一屁股栽到地上。
左腳的拖鞋都飛了出去。
雨衣上的水濺了其餘幾人一身,陸小溪的褲腳還濺上了些許汙水。
“沒摔著吧,下雨天怎麼這麼不小心呀。”
蘇文上前把他扶起來,臉上寫滿了關心。
雖然平時經常罵自家兒子,但也隻是開玩笑,寶貝兒子她疼還來不及呢。
“區區屁股開花,不算什麼。”李牧疼的麵色扭曲,艱難的站起來,使勁揉著屁股。
“回去拿紅花油擦一擦。”
“媽,沒事。”
“都讓你小心點了......”陸小溪幫他把另一隻拖鞋撿了回來。
李牧注意到小小隻女孩那皺起的眉頭,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
入夜。
李牧隻能枕著小豬玩偶,趴在床上玩遊戲。
下午那一跤摔得可不輕,屁股暫且不談,摔跤的時候手著地,手掌被摩擦破了皮,滲了不少血,他也是洗澡的時候才注意到的。
桌子上有一瓶紅花油和風油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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