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談不上誰利用誰。”
沈若詩想了想，點頭：“你說得對。那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趙惜月冷笑，“你還想有接下來？你姐姐已經看穿了，太子也看穿了。你再出現，隻會讓他們更加防備。”
“那我怎麼辦？”沈若詩急了，“我不能這樣回去！父親會打死我的！”
“你放心，”趙惜月拍拍她的肩，“我替你安排了地方。你先住下，等風頭過了再說。”
“什麼地方？”
“城外的一座別院。很隱蔽，沒人會找到你。”
沈若詩猶豫了。
城外。
那豈不是更遠了？
“去吧，”趙惜月推了她一把，“你姐姐很快就會派人找你。你若被抓回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沈若詩咬了咬牙，跟著趙惜月的人走了。
趙惜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慢慢上揚。
蠢貨。
送到城外去，就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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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清院。
宴席結束後，沈婉清坐在桂花樹下，手裡拿著綉綳，卻沒有綉。
她在想若詩。
若詩走了，沒有回丞相府。
她派人去找了，沒有找到。
“娘娘，您別擔心了。”翠屏勸道，“二小姐那麼大的人了，不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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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清搖頭：“若詩不是自己走的。她是跟著趙惜月走的。”
“趙小姐？”
“嗯。”沈婉清嘆了口氣，“若詩被她利用了。”
“那怎麼辦？”
“沒辦法。”沈婉清放下綉綳，“若詩自己要往火坑裡跳，我拉不住。”
她想起若詩小時候的樣子。
那時候，若詩還會叫她“姐姐”，會拉著她的衣角要糖吃，會在她被父親責罰的時候偷偷給她送吃的。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也許是從父親開始偏心若詩的時候。
也許是從若詩發現自己庶出的身份永遠比不上嫡出的姐姐的時候。
也許是從——
算了。
不想了。
沈婉清站起身，走進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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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宴來的時候，沈婉清已經換了寢衣，坐在床邊。
“還沒睡？”
“等殿下。”
蕭宴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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