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您。”
“佩服本宮什麼？”
“佩服殿下變得這麼快。”沈婉清靠在他肩上，“臣妾重生了這麼久，還是什麼都做不好。殿下重生沒多久，就已經能掌控全局了。”
“不是你做不好。”蕭宴摟著她，“是你不忍心。你對趙惜月不忍心，對你妹妹不忍心，對所有人都不忍心。因為你心軟。”
沈婉清低下頭：“臣妾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沒用，是你太善良。”蕭宴說，“善良不是缺點，是優點。隻是在這個世界上，善良的人容易吃虧。”
“那殿下呢？殿下善良嗎？”
蕭宴沉默了一會兒：“本宮前世善良，但那是懦弱。這一世，本宮不善良了。”
“那殿下是什麼？”
“本宮是——”蕭宴想了想，“是願意為你變得不善良的人。”
沈婉清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睛裡有光，亮得像星星。
“殿下，”她輕聲說，“臣妾不需要殿下為臣妾變壞。臣妾隻需要殿下做自己。”
“本宮就是在做自己。”蕭宴說，“前世的本宮，不是自己。是被趙惜月牽著鼻子走的木偶。這一世的本宮，才是真正的本宮。”
沈婉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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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很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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