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宮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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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蕭宴在書房召見了李成。
李成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
“李成，你在東宮當值幾年了？”
“回殿下，三年了。”
“三年。”蕭宴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這三年，本宮待你如何？”
“殿下待屬下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蕭宴放下茶盞，“那你為什麼要誣陷太子妃？”
李成的身體猛地一抖：“殿下，屬下沒有……”
“沒有？”蕭宴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前天在宮外的茶樓見了趙惜月的侍女翠兒，她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做什麼事？”
李成的臉色煞白，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殿下，屬下……”
“本宮給你一個機會。”蕭宴看著他，“說實話，本宮饒你一條命。不說實話，本宮現在就讓人把你拖出去斬了。”
李成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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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屬下……屬下……”
“說！”
“是趙小姐！”李成撲通磕頭，“是趙小姐讓翠兒來找屬下的！她給了屬下一百兩銀子，讓屬下……讓屬下……”
“讓你做什麼？”
“讓屬下承認與太子妃有私情！”李成哭了出來，“殿下饒命！屬下也是被逼的！趙小姐說如果不聽她的，她就要屬下的命！屬下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不從啊！”
蕭宴看著他，目光冰冷。
一百兩銀子，一條人命。
這就是趙惜月的價碼。
“來人，把他帶下去，關起來。”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李成被拖了出去，聲音越來越遠。
蕭宴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趙惜月，你又要本宮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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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府。
趙惜月坐在房中，等著好消息。
按照她的計劃，流言傳開後，太子會起疑，會調查。隻要李成“承認”與沈婉清有私情，太子就會像前世一樣暴怒，把沈婉清打入冷宮。
到時候，她再出麵“安慰”太子，讓太子重新回到她身邊。
完美。
“小姐，”翠兒匆匆走進來，臉色慘白，“不好了。”
趙惜月的心一沉：“怎麼了？”
“李成被太子抓了！”
趙惜月的臉色變了：“什麼？”
“太子今天在書房審了李成，李成全都招了！說是小姐指使的！”
趙惜月跌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李成招了？
他把什麼都說了？
“那太子呢？太子什麼反應？”
“太子讓人把李成關起來了，沒有說別的。”
沒有說別的？
趙惜月咬著唇，腦中飛速轉動。
太子沒有來找她對質，沒有派人來抓她，隻是把李成關起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他在等什麼？
還是——他要把證據攢夠了，再一起清算？
“小姐，怎麼辦？”翠兒慌了，“太子會不會來找小姐？”
“慌什麼！”趙惜月厲聲道，“他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指使的。李成的話，沒人證沒物證，他憑什麼定我的罪？”
翠兒不敢說話了。
趙惜月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沒事的。
不會有事的。
太子沒有證據，他動不了她。
但她不能再留在京城了。太子已經盯上她了，再留下去，遲早要出事。
“翠兒，去請二殿下。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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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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