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
沈婉清的心一沉：“殿下覺得她還會出手？”
“會。”蕭宴看著她，“趙惜月不會輕易認輸的。她還有二皇子這張牌。”
“可二皇子會救她嗎？”
“會。”蕭宴夾了一塊魚放到她碗裡，“不是因為他想救她，是因為他不能讓本宮覺得他已經輸了。”
沈婉清沉默了一會兒：“殿下，臣妾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什麼事？”
“殿下明明可以現在就處置趙惜月，為什麼要留著她？”
蕭宴放下筷子：“因為留著她，二皇子就會以為還有機會。隻要他以為還有機會，他就會出手。他出手，本宮就能抓住他的把柄。”
“殿下是在用趙惜月當餌？”
“是。”
沈婉清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用趙惜月當餌——這意味著趙惜月還有用，還不能死。這是權謀，不是仁慈。她終於明白了——太子留趙惜月一命，不是因為心軟，是因為趙惜月還有利用價值。
“殿下，臣妾以後不會再去看她了。”
“為什麼？”
“因為臣妾不想再被她利用了。”沈婉清低下頭，“臣妾去看她，她一定會以為臣妾心軟了，會想辦法讓臣妾幫她。”
蕭宴握住她的手：“婉清，你終於學會了保護自己。”
“臣妾不是保護自己。臣妾是不想給殿下添麻煩。”
“你不是麻煩。”蕭宴看著她的眼睛，“你從來不是麻煩。”
沈婉清的眼淚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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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密室。
蕭祁坐在案前，麵前跪著一個黑衣人。
“殿下，冷宮那邊看守嚴密，我們的人進不去。”
“進不去就想辦法進去。”蕭祁的聲音冷了下來，“趙惜月在冷宮裡待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殿下，屬下有一個辦法。”
“說。”
“太子妃每天都會去冷宮看趙惜月。如果我們在太子妃身上下功夫……”
蕭祁的眼睛眯了起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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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去冷宮的時候，守衛會放鬆警惕。如果我們在那個時候動手救趙惜月，成功率會高很多。”
蕭祁沉默了一會兒，搖頭：“不行。動太子妃，太子會發瘋。太子發瘋，我們承受不起。”
“那怎麼辦？”
“等。”蕭祁站起身，“等她出來。”
“她出得來嗎？”
“會。”蕭祁看著窗外，“她一定會想辦法出來。她不是那種甘願等死的人。”
夜深了。
沈婉清躺在床上，蕭宴躺在她身邊。兩人都睜著眼睛，看著帳頂。
“婉清，你怕不怕？”蕭宴突然問。
“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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