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問。
“不硌。這些信，是臣妾這一世最珍貴的財富。”
“為什麼？”
“因為每一封信，都是一個故事。”沈婉清看著窗外，“趙惜月的信，是悔過的故事。若詩的信，是成長的故事。殿下的信，是——愛的故事。”
翠屏似懂非懂地點頭。
深夜，蕭宴來到坤寧宮。沈婉清還沒睡，坐在燈下繡花。第四個香囊，繡的是牡丹。牡丹，花中之王，寓意富貴吉祥。
“婉清，怎麼還不睡？”
“等陛下。”
“朕說過，不要等了。”
“臣妾睡不著。”沈婉清放下綉綳，“陛下，臣妾想去看海。”
蕭宴愣了一下。“看海？”
“嗯。陛下答應過臣妾，等一切結束了，帶臣妾去看海。”
“現在還沒結束。”
“什麼時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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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蕭宴握住她的手，“等江南水患的事處理完，等北境蠻族的事安定下來，等朝堂上的事都理順了，朕就帶你去。”
“陛下說話算話？”
“算話。”
五月初五，端午節。
京城熱鬧非凡，街上到處都是賣粽子、賣艾草、賣香包的小販。沈婉清站在坤寧宮的院子裡，看著天空飄著的風箏，心中湧起一股想出去的衝動。
“翠屏，換上便裝，我們出去走走。”
“皇後娘娘要出宮？”
“嗯。去慈幼堂看看念慈。”
沈婉清換了一身普通的青色衣裙，戴了一頂帷帽，從後門出了宮。馬車在慈幼堂門口停下，她下了車，走進去。
念慈已經快兩個月了，長胖了許多，臉圓圓的，眼睛大大的，笑起來兩個小酒窩。
“郡主，皇後娘娘來了。”奶媽抱著念慈迎上來。
沈婉清接過念慈，抱在懷裡。小傢夥看著她，咧嘴笑了。
“念慈，母後來看你了。”沈婉清親了親她的小臉，“你想母後了嗎？”
念慈不會說話，隻是笑。笑得露出粉色的牙床。
“皇後娘娘，郡主好像認識您。”奶媽說，“每次您來，她都笑。”
“是嗎？”沈婉清高興極了。
她在慈幼堂待了一個時辰，喂念慈喝奶，給她換尿布，哄她睡覺。念慈睡著了，她把她放在小床上，蓋好被子。
“奶媽，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照顧郡主，是奴婢的福氣。”
沈婉清走出慈幼堂，上了馬車。“去禦書房。”
禦書房。
蕭宴正在批摺子，看到沈婉清進來，愣了一下。“婉清？你怎麼出宮了？”
“臣妾去看念慈了。”
“她好嗎？”
“好。胖了，笑了，還會認人了。”沈婉清在他對麵坐下，“陛下，臣妾想把念慈接進宮裡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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