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青出於藍別來見我。”
聞情當頭棒喝:“我?!”
他從下船到現在,十二個時辰都沒有,怎麼又是他?!
“不想乾?”
“乾,我乾啊!”
聞情其實骨子裡還是怕苦怕累,可他更怕聞予,他現在聽聞予的使喚都習慣了,哪天她要是突然放棄自己那才叫難受呢。
現在她這麼器重他,這麼離不開他,怎麼說呢,他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竊喜的。
真是好奇怪的心情啊。
聞安邦聽了聞予的指派,望著聞情的眼神頓時複雜了。
但沒想到聞予下一刻就點兵點將點到了他頭上:
“客戶不嫌多,我有意今後和定海衛套套近乎,開發點新生意,維持業務往來。父親,如此重任,除了你,我可想不到別人了啊。”
聞安邦結巴了:“啊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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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突然的嗎?
他們家和定海衛就沒那個交情啊!
聞予理所當然地開展PUA大法:
“當初羅為的父親羅大友能搭上定海衛,怎麼你就不行?你比別人差哪兒了?放心,路是人走出來的,咱們一起努力。”
徐兆言回到定海衛去,聞予必然需要一個聯絡他的好借口,而通過他也是聯絡呂頤真最合適最安全的方式。
這條線怎麼都得搭上。
聞安邦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眉毛都皺成八字形了,剛才那滿腔雄心壯誌突然就萎了,甚至覺得種地也不是那麼苦了:
“我、我這……這也不是靠努力就能行的呀。”
羅大友那確實是有些手藝的,他自己什麼水平他心裡清楚。
“唉!”
聞予恨鐵不成鋼:“父親怎麼這麼不自信!羅大友當初混上個作頭,就沒少跟著衛所吃香喝辣的。你再瞧瞧你,通身書卷氣,天生做官的好材料,怎麼就沒想過往那方麵發展發展?誰說一定是修船修的好才能進縣衙的?”
聞安邦的嘴巴都張成個O字型了。
感情他這好閨女沒把全豐魚行交給他,是對他有著這望父成龍的幻想啊?還做官?就他?
聞予一聲長歎:“誰讓我是個好女兒呢。等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個門路給你捐個什麼小官小吏的,出去也好交際。”
聞安邦感動了。
旁邊何秀姑眼睛都亮了,一個勁地扯著聞安邦的袖子嘟囔:“當家的,你、你這可得爭點氣啊!”
本來覺得二房占到大便宜的楊素瓊一下就酸了,開始小聲嘀咕:
“說當官就當官啊?哪能那麼容易……咱們什麼底細人家能不知道麼……”
“你閉嘴吧。”
都不用聞予自己開口,聞周氏先啐了她一口,化身聞予最強粉頭,專對黑粉追著打:“聞予講話什麼時候錯過?她說能當就能當,我家老大怎麼了?他怎麼就不行了?我從小看他就是富貴相,一準兒帶我們老聞家飛黃騰達呢!”
多少年換不來親娘一句好話的聞安邦此時已經徹底泣不成聲:
“娘,閨女,我、我何德何能,擁有你們這麼好的家人啊……嗚嗚嗚嗚!”
聞予無語了一下,容聞安邦繼續去邊上感動,又調轉了槍頭對準二房。
“二叔你,難道也認為我是那種偏心的人麼?”
聞定國一直在想著摳腳,但礙著人多總是不能得逞,突然就被這麼點了,一下就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可沒有啊,聞予,別聽你二嬸胡說,她這人就眼皮子淺,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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