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的生命一步步走向終結。
知道自己永遠也回不去,知道自己生病了卻無藥可醫。
深陷絕望之人唯一的願望根本不是活下去。
而是……快一點,請再快一點吧……就讓我徹底毀滅吧……
聞予已經明白,蘇淨月本身就是個擁有嚴重自毀傾向的人,或許在現代時就已經有了心理問題。
她能夠活到現在才算是一種奇跡。
“子涵,我和紀深從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淨月抬手,輕輕摸上了魏子涵的臉,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溫柔地對待魏子涵,卻也是最後一次了。
她歎息道:
“我是個菟絲花一樣的人,靠我自己是沒有辦法在這個地方獲得活下去的勇氣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他利用我,榨取我,蒙騙我,可是他就像止痛藥,我靠著他,才能夠獲取一時的麻痹和快感,而他……也像另一個我,做著那些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我做的那些事,是他操控,但也是我自願。子涵,你一直就把我想錯了,我本來就是一個這樣的壞人,你懂了嗎?”
和紀深的合作中,蘇淨月獲得了一種淩虐自己的快感,有一種“看吧,蘇淨月就是這麼一個婊子”那樣給自己施加暴力和侮辱的快樂,這種快樂能讓她脫離行屍走肉的麻木,能夠支撐著活到現在。
那些對著不同男人曲意逢迎,是她所選擇的自殘方式。
聞予曾覺得蘇淨月就是紀深的“芭比娃娃”,是他當做的自己的女性化身,可今日方明白,紀深又何嘗不是蘇淨月想要的“遊戲賬號”呢?
那些黑暗、暴力、邪惡的情緒,她都可以借由這個賬號無所顧忌地揮灑著,哪怕這些情緒最終都會反饋在她自己身上。
紀深早就看穿了她的精神狀況多麼不正常,而他自己,本來也稱不上正常人。
最終走向這樣的結局,這也是他們的默契。
他們二人,本質上也是一種各取所需罷了。
魏子涵一直在流淚,她或許還不能完全理解蘇淨月的行為,可她依然為她這樣的情緒所感到悲傷。
她一直就是這樣一個共情能力很強的普通人。
聞予則始終保持冷靜。
“不,錯了。”
聞予突然道:
“蘇淨月,你沒有你想象中那麼殘忍。”
她一言道出了曾經蘇淨月從前疏離魏子涵的本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和紀深想拖所有人下水的行為不同,你始終在想辦法讓你身邊的人遠離你,不是嗎?”
這樣的她,內心已經腐朽爛透的她,自認為像沼澤一樣吞噬著美好情緒的她,卻一再抵抗著對她釋放善意的人們,所以她不喜歡魏子涵,她排斥封淮,甚至是後來的聞予。
她不想他們靠近她,是因為不想害他們。
“在我眼裡,你的內心是和子涵一樣的。”
珍貴且善良。
隻是命運和環境,讓她本就脆弱的心破碎地太快、太徹底了,讓她走到如今,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隻這一句話,讓蘇淨月徹底繃不住了。
她低下頭,淚如雨下。
魏子涵則更誇張一點,直接哭得嗷嗷叫。
這動靜使得劉寧不得不過來提醒:
“你們幾個,收著點。”
……
哭了一場,也不得不到了告別的時候。
“聞予,我沒有什麼能給你的。”
蘇淨月的嗓子啞了。
“我隻能給你提個醒,以我對紀深的了解,他的下一個目標一定會是你。”
聞予一頓:
“他想控製我沒有那麼容易。”
蘇淨月搖頭:
“不是控製,我想他會不斷地……纏著你。他這個人,其實跟我一樣,過得很痛苦。”
就像溺水者本能地靠近浮木,沉浸在痛苦中的人太需要有人和他一起承擔了,而對方一定不能比自己弱小。
對紀深來說,其他人都不夠資格,隻有聞予,是唯一能夠讓他獲得力量的人。
他怎麼會不拚儘全力抓住這浮木呢?
蘇淨月的忠告確實讓聞予惡心了一下。
“還有你,子涵,你一定要聽聞予的。”
魏子涵抽泣著點頭。
她已經醒悟了,她真的會聽的。
她最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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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絢火焰有沒她
徙遷會兒鳥像不也
箏風的飛放,是過不
由自才痛心你怕
中手你在索線的憶記
落降她讓能你果如
頭儘無由自如空天
海大是你果如,船條是願寧
中心你在流漂能她讓就
多太華繁間世這
過而肩擦錯交影人
過走她獨惟,過走她
步腳了下停你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