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箱底的東西,急用錢。”
這次陸景銘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語氣平淡,“不止這一根,叫你們經理或者管事的來吧,你怕是做不了主。”
女店員臉色變了變,似乎有些不服氣,但手裡金條的重量和成色又讓她不敢怠慢。
她看了櫃台上的舊挎包一眼,臉上迅速堆起比剛才真誠許多的笑容:“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這就聯係我們經理。”
她走到一邊,背過身去打電話,聲音壓的很低,但陸景銘還是能聽到“好多金條”、“沒標誌”、“看著不像一般人”之類的隻言片語。
掛了電話,女店員的態度更加殷勤,把他領到貴賓區坐下,還倒了杯水。
沒過多久,側後方一扇掛著“經理室”牌子的門打開,一個穿著深灰色職業套裙的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看起來三十五六歲,頭發在腦後挽成一個優雅而利落的發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
臉上化了淡妝,容貌並非那種奪目的豔麗,而是透著一種知性和從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如浸了墨的眸子,清澄透亮,眼波流轉間,仿佛能輕易看透人心。
她步履從容地走近,目光落在陸景銘臉上時明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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