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吃過這般可口的食物。
“陸先生,謝謝你,飯菜很可口。”
大喬說完這句後,病房陷入了沉默,隻有儀器規律的滴滴聲響和孫紹沉穩的呼吸聲。
空氣中悄然漫開一層難以言說的曖昧。
飲食男女,一飯一食最易牽動人心,大喬的心緒,在這一餐夜宵之間,悄悄傾斜。
陸景銘看她滿眼掩不住的疲憊,輕聲開口:“這邊空床無人,你上去躺一會歇歇,我在這裡守著孩子輸液。”
大喬連忙搖頭,神色帶著幾分拘謹:“陸先生奔波整日,定然更為勞累。你休息吧,我不累,由我照看孩子即可。”
陸景銘連日來回奔走,確實累了,便不再推脫。
“也好,那我稍作歇息,有事你喚我。”
說罷,他側身躺在空置的病床上,身心放鬆下來,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夜色漸深,病房燈光柔和。
大喬起初強撐精神守在床邊,可一日擔驚受怕,如今確定兒子脫離危險,困意不斷湧來。
她看了看輸液的孫紹,又看了看陸景銘特意側身讓出一點位置。
“你若是困了,可以靠在這裡休息一下……”
想著陸景銘臨睡前說的話,她麵上燥熱,心中連連告誡自己萬萬不可,男女有別,禮法不容。
隻是困意難以抵擋,她暗自想著,僅僅靠著床沿小歇片刻,不會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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