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儘了本分。”
周文淵直起身，目光掃過孫橫身後的林霄，目光驚異，又看見地上並排擺放的兩具屍體，臉色驟然一變。
“這……張捕快和李捕快？”
孫橫歎了口氣，搖頭道：“那畜生凶悍遠超某家預料，兩位捕快奮勇殺敵，不幸遇難，某家心中有愧。”
周文淵臉色變了又變，嘴唇翕動幾下，半晌才道：“孫教頭言重了，除害哪有不死人的，兩位捕快為青山鎮捐軀，本官會親自厚葬，撫恤其家眷。”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後幾名衙役，沉聲吩咐：“把張捕快和李捕快的屍體抬回衙門，明日置辦棺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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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衙役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將兩具屍體抬走。
周文淵看向林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麵上卻堆起笑容：“林霄，此番你也出了不少力，本官記你一功。”
林霄抱拳低頭，態度恭謹，“都是孫教頭勇猛，草民不敢居功。”
張捕快臨死前的話言猶在耳。
周文淵笑臉底下藏著什麼心思，他一清二楚。
周文淵點點頭，沒再多言，轉身招呼孫橫往鎮裡走，“孫教頭辛苦一日，周某在衙門內略備薄酒，替孫教頭慶功！”
孫橫卻沒有立即答應，看向周圍幾個鎮上大戶，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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