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癢癢的。
她被喬瑾舟牽著,目光不自覺掃過院中景致。
昨日過來時,她蓋著蓋頭,沒能細看。如今看著這院子,隻覺舒適利落。
院子十分寬闊,布局亦更顯隨性。
青石板鋪就的主徑寬闊平坦,兩側並未刻意修剪花木,如喬瑾舟這個主人一樣,自由且野蠻地生長著。
往東望去是一方演武場,青石板鋪得平整光滑,場邊立著兩杆長槍,槍纓鮮紅,旁放著劍架,幾把長劍整齊排列,透著英氣灑脫。
喬瑾舟伸手一指,“淺淺,那邊是演武場,我每日晨時都會去那,你以後若是醒來看不見我,便可叫人來尋。還有那邊,暖花房已經建好了,改日我帶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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