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敖寶寶：啊啊啊！我怎麼又變成顆蛋了！趙公明抱著哪吒，一路駕雲狂飆衝進金鰲島，連通報都顧不上，徑直闖進碧遊宮，急聲呼喊：‘師父！師父！寶寶不見了！突然就消失了！就在我眼前！”
哪吒眼眶紅紅的，小臉煞白，緊緊攥著趙公明的衣裳，嘴抿成一條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通天教主放下手中的書卷，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慌什麼。”
趙公明愣住了：“師父，寶寶她……”
“坐下。”
趙公明張了張嘴，還是乖乖坐下了。哪吒坐在他懷裡，小手緊緊攥著趙公明的袖子，一臉的擔心。
不多時，楊戩和寸心也趕到了。
寸心的眼眶紅紅的，楊戩的麵色憔悴。
趙公明說了寶寶消失的過程。
“師叔祖，”楊戩望向通天教主，用發顫的聲音問道：“寶寶她這是怎麼了？”
通天教主沒有回答，反而問了一句不相幹的話。
“我收了寶寶為徒，卻從未傳過她什麼本領，”他看著楊戩，“你可知是為何？”
楊戩一愣。
他確實想過這個問題。通天教主收徒，哪怕是三代弟子，也都悉心教導。可寶寶拜師這麼久，什麼都沒學。
“請師叔祖明示。”
通天教主的目光落在寸心身上，又移回楊戩身上。
“寶寶是龍族與人神之子的混血。從在母體之中，到出生為龍蛋，再到破殼之前，都需要父母雙方共同用法力蘊養。”
楊戩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不是後麵你用法力蘊養了二十年，她根本就不可能破殼。”通天教主的聲音不疾不徐，每個字卻像重鎚一樣砸在楊戩心上，“寶寶前麵一直缺少父親的法力蘊養，加上長年待在西海深淵那種陰寒之地，先天不足。”
寸心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長不大。”通天教主說，“即使她破殼了，即使她看起來活蹦亂跳，實際她先天不足，長不大。”
楊戩的手微微發抖。
“那她……她……”寸心的聲音顫抖，泣不成聲。
“她沒死。”通天教主看了她一眼，“你們且放寬心。她從未來而來，同一個時間和同一個空間，隻能有一個寶寶。”
他頓了頓，眼睛望向寸心。
“她的母親懷孕了。所以她回到了母親的腹中。”
碧遊宮裡安靜了一瞬。
寸心的手不自覺地覆上了小腹，她的眼睛慢慢睜大。
“我……懷孕了？”
楊戩也愣住了。他的目光落在寸心的小腹上，神情從震驚變成不可置信，又漸漸化為難以言喻的複雜與歡喜。
“是的。”通天教主說，“正常情況，龍族懷孕需要五百年，龍蛋孵化也需五百年，但寶寶在未來已被母親蘊養千年。所以這次寶寶在母親腹中，不必再經歷這麼久。寶寶會在你體內沉睡，這期間——楊戩。”
楊戩擡起頭。
“你需每天給寶寶輸送法力，”通天教主的語氣不容置疑，“不得間斷。”
楊戩沒有絲毫猶豫：“是。”
“三年零六個月之後，寶寶會再次出生。”通天教主說，“到時你們夫妻二人將龍蛋重新孵化五百年，寶寶就能徹底彌補先天不足，成為一個健康的寶寶。”
楊戩和寸心對視一眼。
寸心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楊戩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好。”他的聲音有些啞，“好。”
趙公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哪吒已經高興的蹦了起來，“太好了！寶寶沒事！啊！那寶寶豈不是和我一樣，也是三年零六個月才出生！”
日子一天天過去。
寸心的肚子漸漸隆起，楊戩每天都會將法力輸入她體內，一點一點滋養著那個小小的生命。
寶寶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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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別的胎兒那樣踢來踢去，她安安靜靜地沉睡著。
寸心經常會把手放在肚子上，輕聲跟她說話。
“寶寶，娘親在呢。”
“爹爹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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