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怎麼了?
為什麼要突然這樣看向自己呢?
她顯然沒有明白江辰悠想要表達的意思。
見到對方‘故作茫然’的神態,江辰悠顯然有些小慌亂。
喂喂喂!自己都表達那麼明顯了,居然還不明白嗎??
吃完飯了,肯定是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哦,忘了兩個人都沒媽。
不是……雖然說自己勉強算作一根軟軟甜甜的小香煙,也知道具體的流程。
可咱們好像才認識不到一星期吧,像這種吃完晚餐就該辦正事的成年人話題,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激進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慢熱型的!
看著黑澤真希依舊不解,江辰悠便主動開口試探道:
“你看天色那麼晚了。”
“那個……要不要就是說應該準備一下下,然後結束今天這一場愉快的晚餐?”
原來江辰悠是想要回家了。
黑澤真希恍然大悟,這才明白對方的意思。
不過也正因如此,她原本有些舒展的眉梢不禁緩緩沉寂,原本清冷的麵龐也徒增一抹恍然的失落。
居然過得那麼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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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感覺還有很多的話想要繼續聊下去,還有好多的事情想要分享。
不過,以後相聚的機會應該還有很多吧?
一想到這,她就很快重新振作起來,牽起不太自然的微笑,故作淡定的說道:
“是啊,的確很晚了。”
“那我讓司機開車送你回家吧,最近壞人有點多,我怕你在遭受到危險。”
危險?什麼危險?
你不就是本地最大的黑道組織首領之女嘛??
江辰悠擺手拒絕道:
“不用那麼麻煩。”
“我自己打個車就可以。”
黑澤真希微微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想了想這樣好像會比較冒犯,所以又換了另外一套說辭:
“好,那我送送你。”
伴隨著江辰悠率先起身,二人就這樣先後出了單間。
十幾分鐘之後。
‘花榭味庭’餐廳門口前的街道上停著一輛計程車。
“真希,那我先走了。”
江辰悠十分自然地揮了揮手,開口告別道。
下一刻就沒有半分留戀的樣子,直接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嵌入安全帶,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而不遠處的黑澤真希,則是這樣默默看著計程車行駛遠去,最後逐漸變小。
“什麼算是活著的意義呢?”
黑澤真希低聲重複了一句。
“嚼嚼嚼~如果對我來說的話,活著的意義就是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比如在可以在除了瘋狂打折星期四之外,選擇每天都去一趟啃打雞。”
“不過聽你問出這句話,應該是陷入了所謂的虛無主義。”
“這樣,你先嘗試著為自己而活。”
“實在不行,就當為我而活吧。”
當時在江辰悠用筷子夾起牛排時,黑澤真希得到了這樣的回應。
也是第一次有人給她規劃了一個活著的意義,同時讓她牢牢的記在心裡。
……
西部城區。
稍微偏東的二十多層豪華商業樓。
最頂層的辦公室內。
淺草組的副手……哦不,應該是淺草組的首領。
鬆田太郎伸著大手,輕輕撫摸著高橋社長的辦公桌麵,臉上不由得露出近乎癡迷般的貪婪表情。
這就是權利,這就是職位!
鬆田太郎拉過來高橋社長曾經坐過的辦公椅,緊接著緩緩坐下,感受著久違的舒適。
“高橋社長,恐怕你沒有想到吧?”
“最終還是讓我坐上了這個位置!”
鬆田太郎自言自語,抒發著這難得的感慨。
想當年他的羽翼被以高橋社長為首的三個老資歷直接折斷,徹底淪為了一位任勞任怨的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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