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八月十七。”陳星忽然想起,八月十七,不就正是自己的生辰麼?今年的秋社竟是這麼巧。
“你就沒什麼話說嗎?”陳星忽朝項述問。
項述莫名其妙地一瞥陳星。
謝安問:“今天覲見陛下如何?”
陳星便揀著幾件重要的事說了,項述早已知道,聽到一半便不耐煩地起身,說:“走了。”
謝安唏噓幾句,說:“出使之事,我再好好地想想辦法,待得秋社後一定給你個結果,且不忙動身。”
陳星“嗯”了聲,謝安伸了個懶腰,又道:“小師弟明天秋社節,有約不曾?”
陳星:“???”
謝安說:“若有空,咱們單獨聊聊?想帶你去個地方。”
陳星:“你們就不能一起約嗎?非要都在秋社這天?”
謝安笑道:“啊?還有誰?師兄就隨口問問,你若不來,午後祭過神,便回家陪媳婦了。”
陳星隻得說:“若去的話,我未時前來找你吧。”
謝安欣然點頭,議定後,陳星回到房中,見司馬曜遣人送來了新衣與幾件金玉器,想必是謝他解去會稽之危的禮物。於是筋疲力儘,倒頭睡下,腦海中全是今天白天的項述。
陳星抱著被子,有點鬱悶,想起身去和項述說句話,可是說什麼呢?每天見麵也總是這樣,淡淡的。
“啊——!”陳星喊道,“我要瘋了!”
這些日子裡,想起與項述初識,到長安,到敕勒川,再到江南,陳星已經越來越感覺到,自己對項述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以及總是忍不住想氣他的那股衝動,是什麼原因了。平日裡項述根本就不願意與他好好說話,隻有爭吵時,陳星才能真切感覺到,這家夥是在乎自己的。
我好像喜歡上他了,陳星抱著被子坐起,十分煩躁,心道該怎麼辦?必須控製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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