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帶著隨從，帶著倭國陸軍的徽章？
他冷笑一聲，把徽章收進懷裡。
“山本呢？”
“還在屋裡。他說他不知道這事，是他隨從自己乾的。”
陳立沒有說話，轉身往山本住的屋子走去。
推開門，山本坐在床上，臉色很難看。看見陳立進來，他站起身。
“陳先生，這件事在下真的不知情——”
陳立擺擺手，打斷他。
“山本先生，您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山本沒有回答。
“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當傻子。”陳立拿出那枚徽章，放在桌上，“您帶著倭國陸軍的人，來跟我談生意。談不成就想摸進來。您把我當什麼了？”
山本看著那枚徽章，臉色變了又變。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擡起頭。
“陳先生，在下認栽。您想怎麼樣？”
陳立看著他，慢慢說：“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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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沉默了很久。
“陳先生，”他終於開口，“您知道滿洲嗎？”
陳立點頭。
“滿洲那邊，倭國和俄國正在較勁。遲早要打起來。倭國需要很多資源，很多物資。桂省這邊有礦，有鐵，還有您這樣能造槍的人。上麵派我來看看，能不能合作。”
“合作？還是控製？”
山本沒有回答。
陳立冷笑一聲。
“你們在東北還不夠，還要伸到桂省來？這片土地，你們也想要？”
山本搖搖頭：“不是要，是想做生意。倭國需要資源，中國有資源。公平買賣，有什麼不好？”
“公平買賣？”陳立看著他，“帶著軍隊來，叫公平買賣？”
山本不說話了。
陳立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麵，天快亮了，隱約能看見山影。
“山本先生，”他轉過身，“天亮之後，您和您的隨從可以走。但有一句話，請您帶回去。”
山本看著他，等著。
“告訴派您來的人——這片土地，不歡迎你們。想做生意，我歡迎。想打別的主意，高盧人就是例子。”
山本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在下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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