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沒找到。
那個騎馬的軍官站在村口，看著那些冒著煙的廢墟，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土八路，不堪一擊。”他用日語說。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村後的山坡上又飛來幾發炮彈。
這回打的不是人，是那幾門山炮。
陳立把所有的迫擊炮都集中起來，對著山炮的位置猛轟。雖然夠不著，但可以打他們的騾馬，打他們的炮手。
倭國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幾匹騾子被炸死，兩門山炮翻倒在地。
“八嘎！”那軍官大罵，“追！給我追！”
倭國人追出村子，往山坡上沖。
然後，他們踩進了陷阱。
那些陷阱是陳立帶著人挖了一個冬天的。表麵上看著是普通的地麵，下麵全是削尖的木樁。第一批衝上去的幾十個人，全掉進去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
後麵的不敢追了。
那軍官氣得臉都青了，但沒辦法，隻能下令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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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
倭國人在村外紮了營，不敢再追。
陳立站在山坡上，看著那邊星星點點的營火。
這一天的戰果，他大緻清楚了。
打死打傷倭國人至少三百人，繳獲山炮兩門，步槍幾十支。自己這邊，死了十七個，傷了五十多個。
值得。但也夠慘。
“先生，”阿桂走過來，滿臉煙灰，眼眶發紅，“咱們死了十七個兄弟。”
陳立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們……都是跟了咱們一兩年的老人。有一個，還是第一批跟您的。”
陳立沉默了很久。
“記下來。”他說，“記下他們的名字。以後，這個村子，要給他們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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