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但以後肯定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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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下旬，張啟明跑來報告。
“先生，第二批槍造好了。一百支。您提的那幾個毛病，都改了。”
陳立去看。
槍托上加了一道防滑紋，握著確實穩了。彈倉口磨大了一點，裝彈順暢了。刺刀卡榫重新設計過，捅了幾十下也沒鬆。
“好。”他說，“繼續造。年底之前，要存夠兩千支。”
張啟明吸了口涼氣：“兩千支？”
“兩千支。”陳立說，“倭國人還會來。下次來，人更多。咱們得有足夠的槍。”
張啟明點點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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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陳立站在山坡上，看著下麵那個燈火通明的村子。
鐵工廠的煙囪還在冒煙。鍊鋼廠的爐火映紅了半邊天。兵工廠那邊，叮叮噹噹的聲音隱隱傳來。
阿桂站在他旁邊，小聲說：“先生，咱們現在，有槍了，有炮了，有鋼了。還怕誰？”
陳立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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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不是現在。”他說，“怕的是以後。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阿桂點點頭，又問：“那咱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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