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身體有恙便好。”
“好。”
清風樓,一個體態臃腫的婦人叉著腰站在門口。
她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卻遮不住鬆弛的皮膚和皺紋。眉毛細得像兩條黑線,嘴唇塗得豔紅,笑起來時眼角的褶子能夾死蚊子。
這正是城西楊夫人。
“墨遙呢?!”楊夫人嗓門尖利,震得人耳朵發麻,“老娘花了百兩黃金,指名要他作陪,他竟敢拒了?!”
劉立縮著脖子上前:“楊夫人,墨首席說他身體有恙,實在不便……”
“放屁!”楊夫人一把推開他,肥碩的身子撞得桌椅作響,“我看他就是嫌我醜!一群小賤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就目中無人!”
她正撒潑間,門口傳來一陣刻意放緩的腳步聲。
秦風身著錦袍,腰間掛著玉佩,慢悠悠走來:“吵什麼?不知道清風樓規矩?”
又是墨遙,又是墨遙。前幾天傷他的賬還沒算,現在還敢來他的地盤?!
“那墨遙有這麼大麵子?若是他不願,劉立你拖都要給他拖下來!”
他傷愈歸來,滿心以為還是眾人追捧的首席,壓根沒聽說換人的事,語氣裡滿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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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憋不住笑,低聲提醒:“秦哥,現在的首席是墨遙,你那位置早沒了。”
“你說什麼?”秦風臉色驟變,攥緊了拳頭,“這才三日,怎麼可能?應夫人知道嗎?”
楊夫人本在氣頭上,瞥見秦風,眼睛突然亮了。
秦風雖然比不上墨遙俊朗,但也算周正。而且,這人是往日首席,如今失了位置,淩辱起來也有一番韻味。
於是,她頓時把火氣撒到秦風身上:“既然墨遙不給臉,你就來替他!”
秦風正要反駁,楊夫人已經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別給老娘擺架子,今日你不把我伺候舒坦了,就別想走出清風樓!”
秦風本就有傷在身,哪裡經得起她這般拉扯?錦袍被扯得歪斜,玉佩也摔在地上碎成兩半。
楊夫人揪著他的頭發,把他按在椅子上。一會兒逼他斟酒,一會兒罵他不如墨遙半分,將滿心的怨氣都發泄在他身上。
“廢物!連墨遙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楊夫人踹了他一腳,“給老娘唱曲,唱不好就罰你喝光這壇酒!”
秦風何曾受過這般屈辱?他往日裡也是被夫人們捧著的首席,如今卻成了別人的代餐,被肆意淩辱。
他死死咬著牙,眼裡的那道綠光快藏不住了,但他卻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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