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將計就計!解鎖新玩法:把叛徒當成我的眼睛!白牧那溫和又惡毒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回蕩,讓剛剛升騰起來的士氣,瞬間降至冰點。
“認門?”巴洛的臉都綠了,“他媽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被定位了?”
“恐怕是。”我看著那枚牧鈴印記消散的地方,眼神沉了下來。
白牧的手段,果然比王庭更陰險。
他們不跟你硬碰硬,而是通過這種規則滲透的方式,在你的領地裡留下一個無法被物理清除的“坐標”。
這個“牧童”的身份,就是這個坐標的偽裝。
它混入我的人口列表,被係統承認,就等於我的“家”,在白牧的地圖上被點亮了。
現在,它說“人數齊了”,意味著它的定位任務已經完成。
接下來的獸潮,恐怕不僅僅是係統清算,還會夾雜著白牧勢力的“精準打擊”。
領地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壓抑。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被白牧的手段震驚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在角落裡那個關押囚犯的木棚裡,一道陰狠而狂喜的目光,正死死地釘在我們身上。
是秦烈。
他靠在牆角,腿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模樣淒慘。
但他聽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看到了我們臉上的凝重。
他那張死人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扭曲的笑意。
被白牧盯上,又被聖堂標記……
林澈,你的死期到了!
秦烈死死咬著牙,壓抑著幾乎要衝出喉嚨的狂笑。
機會!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隻要逃出去,聯繫上烈焰雄獅,再通過他搭上聖堂之城那條線,他不僅能報仇,還能東山再起!
他開始故意發出一陣陣虛弱的呻吟,蜷縮在角落裡,裝作傷勢複發的樣子,以此來麻痹看守他的衛兵。
“領主,秦烈這傢夥好像不太對勁。”
負責看守的張遠走了過來,低聲向我彙報。
“他的囚具好像有點鬆動,要不要……現在就處理掉他?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沈知晚也走了過來,她的看法和張遠一樣:“現在領地內憂外患,秦烈知道我們太多的秘密,包括你的天賦。一旦讓他逃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處理掉他,一了百了。
這是最穩妥的選擇。
但我看著木棚裡那個正在“表演”的秦烈,又看了看他身下鋪著的、那張被他自己的火焰燎過的破舊獸皮,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秦烈,是火焰領主路線的玩家。
而聖堂之城的米迦勒,追求的也是火焰規則的力量。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秦烈現在就像一條喪家之犬,他想報復我,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投靠我的敵人。
王庭、白牧、聖堂、還有烈焰雄獅那些失敗者聯盟……
如果我放他走,他會不會像一條線,把所有這些敵人都串起來?
“不用。”我搖了搖頭,對張遠說,“看好他,別讓他死了就行。至於囚具……可能是天冷,金屬有點脆了,正常損耗而已。”
張遠愣了一下,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執行了我的命令。
我轉過身,看似在和巴洛討論霜紋箭塔的能量供應問題,實則,我的精神力已經通過“霜紋織界”的網路,無聲地蔓延到了那個木棚。
我精準地找到了秦烈腳上鐐銬的一處薄弱點,用一絲微弱的霜紋能量,對其進行了一次極其隱晦的“加速腐蝕”。
這會讓鐐銬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點,因為他自己的掙紮而“自然”斷裂。
做完這一切,我又通過通訊器,對正在冰牆上巡邏的芙蕾下達了一個命令。
“芙蕾,今晚風雪會很大。東南角的巡邏路線,可以稍微……慢一點。”
“明白。”
芙蕾的回應,一如既往的簡潔。
她懂我的意思。
一個看似堅固的牢籠,一個看似牢固的鐐銬,一條看似疏漏的巡邏路線。
魚鉤,已經放下。
就看那條自作聰明的魚,什麼時候上鉤了。
入夜,風雪果然變得更大了。
狂風呼嘯,像鬼哭狼嚎,能見度低到隻有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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