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聖堂竟是囚籠!我一句話,策反榜一內部!這封信,像深夜裡的一聲叩門,突兀而詭異。
“救救我們?”
沈知晚在我身旁,也看到了這條信息,她蹙起了眉。
“聖堂之城內部的人發來的?”
“可能性很大。”我應了一聲,眼神沉了下來。
這封信能穿過聖堂之城的信息壁壘,還能精準地發到我的麵闆,本身就說明了對方的不簡單。
而且,信裡的那句“如果你能看見舊名”,顯然是看到了我公布的那段“聖火回波”後,才鼓起勇氣發出的。
“信裡附帶了一段破碎的坐標。”
娜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正用巫術解析著信件的源頭。
“我判斷,應該來自聖堂之城下轄的一個區域,他們稱之為……‘第七禱告區’。”
“但是,”她話鋒一轉,語氣凝重,“這封信的每一個數據位元組,都被一層稀薄的聖火包裹著。如果我們貿然回應,我們的精神印記,立刻就會被聖火追蹤!”
“多半是米迦勒設下的陷阱!”
“沒錯!”巴洛甕聲甕氣地吼道,他剛帶人加固完領地石,鬍子都被燎焦了一圈,“領主,別管他!這肯定是米迦勒的圈套,想引我們出去!現在獸潮還沒完,誰知道第二波什麼時候來?我們不能分兵去冒險!”
巴洛的看法很穩健,先保住自己,再去管別人。
然而,一直沉默的芙蕾,卻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
“被籠子關過的人,求救的時候,不會寫太多字。”
一句話,讓喧鬧的指揮中心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芙蕾身上。
她曾是被舊領主奴役的犧牲品,她比任何人都懂那種身陷囹圄、連求救都隻能用最簡單辭彙的絕望。
她對信裡的那個“我們”,產生了共情。
我看著芙蕾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封信。
救,還是不救?
如果這是陷阱,我一旦派人或者親自過去,很可能會落入米迦勒的埋伏。在他的主場,我沒有任何優勢。
但如果這是真的……
如果聖堂之城裡,真的有一批被強行洗去名字、剝奪過去,卻仍在苦苦掙紮的“囚徒”,那我今天如果選擇無視,我剛剛建立起來的“守護者”形象,我所堅持的“家”的理念,都會蒙上一層陰影。
更重要的是,敵人的內部,出現了一道裂縫。
這道裂縫,是瓦解聖堂神話的最好突破口。
我不能就這麼放棄。
“常規的回復,肯定不行。”我說,“任何形式的數據交換,都會被聖火追蹤。”
“那怎麼辦?”沈知晚問。
我看著自己胸口那枚已經穩定下來的冰藍色【家印】,又想起了剛剛才開發出的戰術【點名迴響】。
一個應對之策,已然清晰。
既然不能用數據回應,那我就用“概念”去回應。
我走到領地石前,將手按在上麵,閉上了眼睛。
我沒有試圖去聯繫那個破碎的坐標,也沒有發送任何信息。
我隻是藉助【點名迴響】的規則雛形,將一句純粹的、不包含任何數據指向的“意念”,朝著數據鏈的盡頭,那個模糊的信號源,傳遞了過去。
“還記得自己名字的人,”
“敲三下。”
這句呼喚,沒有對象,沒有目標。
它就像一句飄浮在風中的問話。
信的人,能聽到。
不信的人,隻會當成幻覺。
而米迦勒的監控係統,隻會把它當成一段無意義的、無法被解析的“精神噪音”。
指揮中心裡,落針可聞。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一秒。
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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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
……
沒有任何回應。
巴洛的眉頭皺了起來,剛想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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