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膳廳。
老張當仁不讓地坐在首位。
兩側是宋遠橋，俞岱岩，張鬆溪，殷梨亭，林凡。
還有宋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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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將事情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
關於黑龍寨的事情沒說。
「野豬林截殺，青山鎮圍獵。」宋遠橋大皺眉頭，「不但有來自大都供奉殿的長老，還有金剛門的餘孽。為了對付你們，竟然火焚青山鎮，當真是喪儘天良。」
「隻能說，小師弟殺得好。」俞岱岩道，「不過，能短時內調集這麼多人手，做成火焚青山鎮的局麵，也可見他們的力量有多強。」
「也說明，供奉殿一直對武林虎視眈眈。」張鬆溪插了一句，「經過這件事，恐怕師尊大壽之日不會平靜。」
「那就大開殺戒！」俞岱岩殺氣騰騰。
老張卻不在意。
他是真的不在意。
到了宗師之境，讓他在意的事兒真的不多了。
隻是樂嗬嗬的聽著弟子們的議論。
「小師叔，下次外出，能不能帶上我？」宋青書卻聽得熱血沸騰，湊過來小聲道。
「隻要你爹同意，我自無不可。」林凡笑道。
宋青書瞥了一眼，正好看到宋遠橋不善的眼神，他身子一僵，連忙低下頭來。
對他父親。
他還是有些懼怕的。
宋遠橋看向林凡，有些遲疑。
還是沒有問出心中的疑惑。
晚飯後。
後山。
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
「小凡子，青山鎮的事情，有很多地方說不通。」老張盤坐在一塊岩石上，詢問道，「可是你的緣由？」
「是的師尊。」林凡點頭，「不過我能解決。」
「那就好！」老張不再追問。
林凡卻笑道：「師尊，回來時，我將逍遙禦風步進一步完善了，您老要不要看看？」
「進一步完善？」老張一怔，看了過來，「怎麼完善？融入了陰陽意境？」
「不，弟子領悟了風之意境。」林凡說著就騰空而起，身子在半空輾轉騰挪，猶如鳥兒一樣靈活，又沒有風聲。
瀟灑如風，來去無蹤。
「風！」老張豁然站起，仔細觀看，也默默體悟，「風無相，無影，無蹤，無定，無形，抓不住，摸不著，縹緲難尋，卻又無處不在。」
他怔怔地看著，眼中有光芒乍現。
隨之閉上。
不一會兒功夫，吹拂而來的山風盪起了漣漪，繼而圍繞著他旋轉。
「這就悟了？」
林凡倒抽一口涼氣。
「不愧是張真人，不愧是我師尊。」
他忍不住驚嘆。
「莫非，師尊除了擁有絕世天資之外，還有隨著年齡增長而提升悟性的天賦？」
林凡眸光閃動，暗自思量。
以老張以前表現出來的才能，算是絕世天資，但還沒有真正的脫離凡俗的限製。
在原本的軌跡中，是在百歲大壽之後，徹底悟道太極才踏入宗師之境。
如今的老張，是因為他指點在前，又在山穀中得到九陽神功，解開少許心結，一朝悟道。
那樣的老張，雖超出常人很多，可依然在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可自從回山之後，他好似徹底開悟了般。
進步飛速。
如今，更是看了一遍逍遙禦風步，立即悟出了風之意境。
這等悟性，好似打破了禁錮，解開了限製，讓老張返本見我，潛能徹底激發了一樣。
「或許，真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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