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龜之血，是一位長生之人，竟然在前輩那個時代出現，看來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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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懷玄龜之血？」蚩尤一怔，卻道，「你說的應該是龍龜。那個時候，他有沒有身懷龍龜之血，我卻不知道。」
「龍龜？」
四大神獸之一，至於是玄武還是龍龜，也沒什麼區別。
林凡沒有糾結。
「前輩，你們那個時候也有四大神獸之說？就沒有想過獵殺？」林凡繼續詢問。
「有，四大神獸之說，自古有之。」蚩尤看了看身下的屍體，笑了，「當然想過獵殺。傳說，神龍隱藏海外，見首不見尾；鳳凰偶爾現世，難以尋找；龍龜最是隱秘，沒有消息。隻有火麒麟，經常出現在世人眼中，我曾聯合一群高手圍獵火麒麟，打得天崩地裂，也隻是將火麒麟重創而已，讓它逃入了岩漿深處。」
「說起來也是僥幸，那個時候，火麒麟正在蛻變，處於虛弱期。」
「否則，一旦火麒麟蛻變完成，我們還真不一定活下來！」
「那一戰之後，火麒麟實力衰減，後來被我殘魂入住，實力也就更弱了。」
蚩尤不禁唏噓。
「蛻變？」林凡想到了神龍，在驚蟄之日時，會陷入虛弱。
鳳凰被帝釋天獵殺。
按理說不應該。
還有龍龜，怎麼會讓笑三笑服下精血？
「四大神獸，是不是都有弱點？」林凡若有所思道。
「它們存在久遠，又是神獸之屬，按理說，應該是不可撼動的存在。」蚩尤思量過往，曾經的記憶也被翻了出來，「那一戰後，火麒麟被重創，我開始更加深入的調查，查到了蛛絲馬跡。鳳凰會涅槃，神龍有驚蟄之日，我遇到了火麒麟蛻變，至於龍龜？卻不知。或許，這就是它們的弱點，也是能夠長存的根本原因。」
「有理。隻是它們長存萬古，實力為何沒有壓倒性的強大？」林凡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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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前十分合理的疑問。
他也想探究更多的隱秘。
「那還不是壓倒性的強大？」蚩尤怪異道，「隻說火麒麟，當年若不是處於蛻變期，又豈能被我們重創。不過————」
他又不禁沉吟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長存，那麼，經過無數年歲月的沉澱，肯定會越來越強。可，似乎，它們的強大沒有超出理解的範疇。是不是境界禁，血脈限製？」
「或許。」林凡話語一轉，問道，「軒轅黃帝是真死了嗎？」
「他不死難道還活著？」蚩尤笑了，「當年我雖身死，但他也被重創了。再說，哪怕他恢複如初，沒有長生血脈，也會老死。我之所以活著，是因為和火麒麟體內蘊藏的神性糾纏一起。」
「他會不會破碎虛空，飛升而去？」林凡又道。
「破碎虛空，飛升？」蚩尤一怔，「你說的是成仙？」
他搖了搖頭：「成仙自古就有傳說，可從古至今，卻從無有實際記載，這不過是眾生美好的願望罷了。」
「四大神獸能夠久存，它們究竟是什麼存在？又為何不能飛升？還有武道功法，又是從什麼時候流傳下來的？你那個時候，應該是處於蠻荒時代，怎麼會有完整的功法出現？」林凡又是一連串的詢問。
蚩尤本就虛幻的身軀一陣晃蕩，也更加虛幻了。
他也怔住，久久無語。
「這些問題，我還真沒有想過。」許久，蚩尤擡頭望天，神情複雜，「他真的飛升了？真的成仙了？若是能成仙，當年所謂的爭霸，又有什麼意義？」
唉————
他一聲歎息，貫穿萬古。
身影也驟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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